自雲其國先破高句麗十落,密共百濟謀從水道并力取高句麗,遣乙力支奉使大國,請其可否。
詔敕三國同是藩附,宜共和順,勿相侵擾。
乙力支乃還。
從其來道,取得本船,汎達其國。
九年,復遣使侯尼支朝獻。
明年復入貢。
其傍有大莫盧國、覆鍾國、莫多回國、庫婁國、素和國、具弗伏國、〔三〕匹黎尒國、拔大何國、〔四〕郁羽陵國、庫伏真國、魯婁國、羽真侯國,前後各遣使朝獻。
太和十二年,勿吉復遣使貢楛矢方物於京師。
十七年,又遣使人婆非等五百餘人朝獻。
景明四年,復遣使俟力歸等朝貢。
自此迄于正光,貢使相尋。
爾後,中國紛擾,頗或不至。
興和二年六月,遣使石久雲等貢方物,至於武定不絕。
失韋國,在勿吉北千裡,去洛六千裡。
路出和龍北千餘裡,入契丹國,又北行十日至啜水,又北行三日有蓋水,又北行三日有犢了山,其山高大,周回三百餘裡,又北行三日有大水名屈利,又北行三日至刃水,又北行五日到其國。
有大水從北而來,廣四裡餘,名〈木奈〉水。
國土下濕。
語與庫莫奚、契丹、豆莫婁國同。
頗有粟麥及穄,唯食豬魚,養牛馬,俗又無羊。
夏則城居,冬逐水草。
亦多貂皮。
丈夫索髮。
用角弓,其箭尤長。
女婦束髮,作叉手髻。
其國少竊盜,盜一徵三,殺人者責馬三百匹。
男女悉衣白鹿皮襦袴。
有麴釀酒。
俗愛赤珠,為婦人飾,穿挂於頸,以多為貴,女不得此,乃至不嫁。
父母死,男女眾哭三年,屍則置於林樹之上。
武定二年四月,始遣使張焉豆伐等獻其方物,迄武定末,貢使相尋。
豆莫婁國,在勿吉國北千裡,去洛六千裡,舊北扶餘也。
在失韋之東,東至於海,方二千裡。
其人土著,有宮室倉庫。
多山陵廣澤,於東夷之域最為平敞。
地宜五穀,不生五果。
其人長大,性強勇,謹厚,不寇抄。
其君長皆以六畜名官,邑落有豪帥。
飲食亦用俎豆。
有麻布衣,制類高麗而幅大,其國大人,以金銀飾之。
用刑嚴急,殺人者死,沒其家人為奴婢。
俗淫,尤惡妒婦,妒者殺之,屍其國南山上至腐。
女家欲得,輸牛馬乃與之。
或言本穢貊之地也。
地豆于國,〔五〕在失韋西千餘裡。
多牛羊,出名馬,皮為衣服,無五穀,惟食肉酪。
延興二年八月,遣使朝貢,至于太和六年,貢使不絕。
十四年,頻來犯塞,高祖詔征西大將軍、陽平王頤擊走之。
自後時朝京師,迄武定末,貢使不絕。
庫莫奚國之先,東部宇文之別種也。
初為慕容元真所破,遺落者竄匿松漠之間。
其民不潔淨,而善射獵,好為寇鈔。
登國三年,太祖親自出討,至弱洛水南,大破之,獲其四部落,馬牛羊豕十餘萬。
帝曰:「此群狄諸種不識德義,互相侵盜,有犯王略,故往征之。
且鼠竊狗盜,何足為患。
今中州大亂,吾先平之,然後張其威懷,則無所不服矣。
」既而車駕南還雲中,懷服燕趙。
十數年間,諸種與庫莫奚亦皆滋盛。
及開遼海,置戍和龍,諸夷震懼,各獻方物。
高宗、顯祖世,庫莫奚歲緻名馬文皮。
高祖初,遣使朝貢。
太和四年,輒入塞內,辭以畏地豆于鈔掠,詔書切責之。
二十二年,入寇安州,營燕幽三州兵數千人擊走之。
後復款附,每求入塞,與民交易。
世宗詔曰:「庫莫奚去太和二十一年以前,與安營二州邊民參居,交易往來,並無疑貳。
至二十二年叛逆以來,遂爾遠竄。
今雖款附,猶在塞表,每請入塞與民交易。
若抑而不許,乖其歸向之心;聽而不虞,或有萬一之警。
不容依先任其交易,事宜限節,交市之日,州遣上佐監之。
」自是已後,歲常朝獻,至於武定末不絕。
契丹國,在庫莫奚東,異種同類,俱竄於松漠之間。
登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