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尤其香港電影)最原創的一個類型,并且一直支撐着電影業的最核心。
民國時期《火燒紅蓮寺》帶起一片神怪武俠片風潮,直接造成當時上海電影業蓬勃,已經載入史冊一頁;從李小龍到成龍和李連傑,從張徹的《五毒》到李安的《卧虎藏龍》,武打片幾十年來都是華語電影打進國際的尖兵;而香港電影曾經興起的許多類型片浪潮:英雄片、賭片和幫會片,假如深入點去看它們的故事模式和世界觀,其實骨子裡都還是不脫中國人最熟悉的武俠。
可惜我覺得,我們自家人對武打片的研究和尊重,往往還不及外地的愛好者,看歐美作者對華語武打片的深入研究和着迷,常常令我覺得汗顔。
香港片大影迷塔倫天奴更幹脆拍了兩集《标殺令》,向曾經“養育”他的武打片作最大的緻敬。
功夫片本來是香港的本地最成功的原創産品,可惜我看見第一本真正分析研究功夫片電影語言的中文專書,作者竟然不是香港人而是内地人。
這也一如香港城市保育面對的困難:我們是不是因為靠得太近,反而看不見自己最值得自豪和珍惜的東西呢?
自從寫《武道狂之詩》之後,有一點很奇怪:每次接受媒體訪問,刊登出來後,發現他們對我的介紹,幾乎通通都已經變成了“武俠小說作家”,就好像我一直以來十幾年都是寫武俠。
我明明才寫了這部書不夠兩年,之前也寫過近二十本其他類型的小說啊……想來其實有少許納悶。
也許因為現在香港寫武俠的人,實在太少了,這個标簽,很久沒有人用吧。
《武道狂之詩》到了這第五卷,故事完成了第一部分“武當野望篇”,下一卷開始将展開有點不同的新路線,繼續将《武道狂》的世界展開得更廣大,敬請期待。
同時也要宣布一個令人興奮的消息:《武道狂之詩》系列今年已經成功授權香港本地的多媒體工作室“夢馬國際”,即将作動畫、漫畫及電腦遊戲全線改編。
作品被改編對我來說雖不是第一次,但這次計劃和合作方的規模遠遠超過以前,我很期待不久将來,可以讓各位讀友以至更廣大的受衆,以各種不同的方式欣賞甚至體驗《武道狂》的武俠世界。
特别要嗚謝一位習武的朋友Moses,向我提供和示範了更多太極拳的原理及知識,給了我不少構思武打場面的靈感。
喬靖夫
二零一零年三月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