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許多錢,倉内不見了許多米,你且說如何弄将出來的?”王則初時抵賴,後來吃拷打不過,隻得供認道:“昨日是王則下班日,則在家閑坐,隻見那多有請的從王則門前過,都怨恨道:役了三個多月,要關支一個月錢米也不能得。
又有四個人不知從那裡來,不由王則分辯,借王則屋裡散了六千人錢米。
那四個自去了,實不知是甚人。
”勘官道:“豈有不識姓名的人,你不詢問他來曆,便容他在家裡散錢米請受。
”教獄卒拖翻王則,着力好生夾起再打。
王則受不過苦楚,隻得供說:一個姓張名鸾,一個姓蔔名吉,一個喚做瘸師左黜,一個喚做蛋師,又名彈子和尚。
勘官把紙筆教王則寫将出來,見了大驚,想道:“這蔔吉、張鸾是殺了鄭州知州逃走去的。
彈子和尚是騙了善王太尉三千貫錢,包龍圖三番兩次奈何他不得。
現今兩處都行得有文書緝捕。
那瘸師左黜,不知何人,一定也不是善良之輩。
如何這班人都合做一夥,聚在貝州。
此事非同小可。
”當時教将王則押了招狀,依舊監禁獄中。
即時回覆知州,細細的陳其利害。
吓得知州面如土色,欲待認真搜捕,誠恐這夥妖人等閑的拿不到手,反惹其禍。
欲待隐瞞過去,連王則都寬了他罷,奈倉庫中錢米失散。
王則明明裡招出四個人來,衆人共知,怎好丢手。
這般大事,虎頭蛇尾,如何壓服得軍民,做得一州之主。
左思右量,隻得出個榜文,榜雲:
貝州知州張 為緝捕事:從排軍王則招稱同盜倉庫妖賊張鸾等未獲,如有擒捕真賊來獻者,每名官給賞錢一千貫。
知情不首,一體治罪。
故示。
一名張鸾,系遊方道人,頭戴鐵如意冠,身穿皂沿绯袍。
一名蔔吉,客人裝扮。
一名瘸師左黜,系瘸腳,頭戴破巾,身穿粗布衫。
一名蛋師,又名彈子和尚,耳帶金環,身穿烈火袈裟。
慶曆四年 月 日
知州吩咐書手将榜文一樣寫十來張,懸挂各門及州前,并城内外沖要去處。
一面喚緝捕使臣,立限捕獲,不在話下。
卻說兩營六千人和老小都得王則家借支錢米與我們,知州将他罪過,把他送下獄中受苦。
人人都在茶坊酒肆裡說,沒一個不罵知州狗賊,不近道理。
說猶未了,隻見瘸師走來營前,拍手高叫道:“營中有請的官人們聽着,王都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