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鬥争需要,你必須鍛煉膽量。
就當是在殺一隻雞,一隻狗。
記住:組織的利益高于一切,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說來也怪,這綠色屍體雖令人發怵,但好像氣味并不難聞,畢竟“秋老虎”還沒過去,如果血腥氣重,又腐爛發臭的話,房東和鄰居早發現了。
經過了一天的忙碌,屍身炸彈制成了。
梁寶不解地問:“這是要幹什麼?”
“去炸長江大橋。
”
“啊?!”梁寶驚得目瞪口呆,“這個……能行嗎?”
“行!你隻要按照我吩咐去做,保你萬無一失。
”
“你,你是要我去炸橋?”
“不是你去,難道還是我去?”
梁寶絕望了,知道這一去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央求道:“表哥,請看在我媽、也是你親姑媽的分上,就派别人去吧。
”
金熾眼露兇光,惡狠狠地說:“貪生怕死的沒出息的東西,你去不去?”
“我是怕自己沒經驗,完不成任務連累你。
”
“别說了!多說了也沒意思。
明說了吧,完不成任務咱們都得死!你背着屍體炸彈上橋,有我在暗中接應,勝算把握較大。
可你如果敢不去,就地正法!”
話已說到這個分上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梁寶也隻能聽天由命了。
第二天深夜,在金熾的精心安排下,梁寶被逼無奈地背着女屍上了橋……
橋沒炸成,不是梁寶的錯。
金熾接到上司“黃鼠狼”的嚴厲密令:“金錢豹行動失敗,記過一次,執行第二套方案。
總部下了死命令,十月一日共黨‘國慶節’以前,必須炸掉大橋!”
金熾的代号就是“金錢豹”,是個老牌特務,原來潛伏在桂林,以旅遊局導遊的身份作掩護,别看他現在兇殘成性,解放前可他确實是從上海一所名牌大學中文系畢業的高材生,畢業後分配在廣西的一家報社工作。
1957年反右時,他因為給領導提意見而被打成右派,他不服氣,提出申訴,不料後果更嚴重,被判了勞改。
勞改農場在雲南西部一個荒涼的地方。
他忍受不了勞改農場苦不堪言的生活,于是在一個深夜逃了出來。
有家不敢回,妻兒不能見。
萬般無奈之中,牙一咬,心一橫,越過中緬邊境,逃到了國外。
在緬甸山區,他落入國民黨殘部之手,沒想到會被PP組織看中,在梅花黨的緬甸訓練基地,經受了一年多嚴格的特種訓練與考驗。
各種特工技術樣樣精通,因此頗受器重。
上次他潛回國内作案沒有成功,與小姐逃往國外,想過隐居生活。
不料想PP組織派人追殺他倆,被殺死,他受了重傷被運回特務基地。
在基地他又受到更嚴格的訓練。
不久前,他接到密令。
上峰委任他為PP組織中南站上校站長,接受“黃鼠狼”領導。
讓他速去武漢執行炸橋任務。
他在武漢人生地不熟,便找到表弟梁寶家落腳。
上峰說到時候自會有人暗中相助。
“黃鼠狼”是誰?
為什麼不露面呢?
此刻,躲在陰暗角落裡的“金錢豹”必須繼續出動,執行第二套方案。
雖然表弟已經暴露,被公安通緝,但現在還不能讓他死。
他一為需要幫手,二為手足親情,下不了手。
苦思冥想了一夜,先找了個相貌、身材與梁寶差不多且又冒犯了他的小特務,做了替死鬼,并将他分屍,派手下四處亂扔,到處制造恐怖氣氛。
這一招果然奏效,可謂“一石四鳥”的神來之筆:威懾部下、打擊公安、制造混亂、保全梁寶。
這麼說金熾還有點人性,梁寶還要感謝他?
非也!
他另有打算。
梁寶還有利用價值。
他雖然已經暴露,不可再接近秋盈。
但秋盈的身份很重要,經過周密思考,終于有了辦法。
金熾在長江渡輪上當水手,他為梁寶準備了長發套,幫他化妝成女人,命令他于那夜準時上他的渡輪,将秋盈推入江中,就什麼也别管了。
并說自己會去救她,從此後,他不許再去見她,不得違抗。
是金熾打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