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在‘魔摩島’确實是可以稱王了!怪不得哈德門甯舍棄平地生活!”
“我們在山谷的背面,正好是一個缺口!我很奇怪,他們連一個守衛的也沒有!”
“他們把重點布置在前村,不考慮到會有任何人由後山的峭岩峻壁摸索下去,況且這兒是蛇窟……”
“不!哈德門偷走了大批的捕獸機,也許在這個缺口裡所布置的全是陷阱!”
“唉,可怕!”裡卡度同意仇奕森的說法。
彭澎向他們兩人爬行過來,情緒緊張地說:“你們兩位商量得如何?鳳姑發現了沒有?我們該如何進行?”
裡卡度将望遠鏡讓給彭澎看,邊說:“你現在可看看,鳳姑平日的刁蠻和威風到哪裡去了?”
彭澎望了半晌,他的注意力被那批圍着火堆打轉跳舞的武士吸引,沒發現鳳姑的所在處。
“我沒看見鳳姑呢!”他說。
“你能尋着獸籠,自然就可以發現鳳姑了。
”仇奕森說。
彭澎笑了起來,“他們将鳳姑當做野獸看待了!”
裡卡度說:“鳳姑被困在獸籠子裡,我們若用硬攻,鳳姑的安全恐怕會有危險!”
仇奕森說:“我們最低限度應該先給鳳姑有自衛的能力!”
“如何辦得到呢?”
“雷諾可以辦到!”仇奕森招雷諾至身邊,摸出腰間的左輪槍,交給雷諾的手裡,一面向他授計。
雷諾的身體小,又有着混血的血統,混進村落裡去不容易被發現。
他可以将手槍交給鳳姑,至少任何人要傷及她時,鳳姑可以自衛。
雷諾的身上别着有一柄鋒利的小刀,裡卡度拍了拍他的肩頭說:“番人的獸籠子是用木幹和獸皮縛合的,假如有機會,你可以割斷幾段獸皮,鳳姑就可以逃跑了!”
雷諾戰戰兢兢,甚感到恐懼。
仇奕森說:“别耽心,我們會給你掩護的!”
于是他們研究了決定的戰略,大家分配了信号槍和炸藥,由仇奕森、裡卡度、彭澎、巴法奴四個人,分頭先行炸毀他們的四座了望台,兩個土人掮夫給他們把守退路。
裡卡度也分了一支短槍給巴法奴,邊說:“凡是持槍的土人武士一定先發制人,給他們格殺勿論!”
決策已定,他們便展開行動,仍然由仇奕森和裡卡度在前領路,蛇行下山,在亂草和荊棘叢中摸索前進。
他倆用長槍探路,先要尋出前路有無陷阱和捕獸機,若有發現時,即給它做上記号。
他們一個接一個地蛇行着,随時還要注意着身旁有沒有毒蛇。
蓦地“拍!”的一聲,裡卡度手中的卡賓槍被捕獸錐夾住了。
也幸好他是伸着卡賓槍去撩撥前路的一叢草堆,觸着了捕獸機的機關,假如說他是冒然踩上前去的話,那情形是不堪設想了。
由于番人們猛擊着梆鼓,搖頭擺腦像樂極忘形似地在跳着舞,捕獸機的聲響,卻沒有被發現。
“好險,幸而早計算好,他們會在這一條缺口道上布置陷阱!”仇奕森說着,爬上前,幫同裡卡度将捕獸機撐開了,取出被捕獸機鉗住的卡賓槍。
“相信還會有其它的陷阱呢,我們千萬要小心!”裡卡度說。
彭澎爬了上前,情緒很不安地說:“那些番人圍着火堆亂跳亂蹦的,他們的用意何在?有着什麼含意呢?是故意吸引我們注意麼?”
“他們是在備戰!”裡卡度警官說:“聽梆鼓傳達的意思就可以知道了!”
“備戰為什麼要跳舞?這是很不可能的事情……”
“土人的腦筋簡單,用這種方式容易使他們集合,以跳舞的熱鬧提高作戰的情緒!”
彭澎詛咒說:“梆鼓的聲響,把腦袋都震得昏沌沌,真煩極了!”
仇奕森安慰他說:“現在我們的戰略,是以一當百,要冷靜一點!”
他們一行繼續蛇行下山,連續發現有好幾個陷阱,是挖好了的泥坑,上面架有軟竹和蒲葉,虛掩上泥土和亂草,不論人獸踏到上面,一定會掉進坑裡去。
番人的習慣,在泥坑底下,削竹為刀,密層層地在坑裡布滿了,誰掉進去了準保沒命。
漸漸地,和村落更接近了。
村前的地面,布了好幾個哨眼,手執長矛,呆若木雞,雖然有任務在身,但是野人還是野人,卻在羨慕着那些圍着火堆在跳舞的。
仇奕森打了手勢,吩咐大家謹慎,小心摸索上前,忽的一蹤身,兜手用腕臂夾住了一個哨子的咽喉,使出生平氣力,沒命地壓下去。
那個野人,呼吸窒息,刹時間無聲無息地倒下去了,裡卡度再竄上前用槍柄向他的頭上猛擊了一下,他便安靜地躺下了。
仇奕森招雷諾上前,指點他混進村落裡去時該走什麼路線,潛至鳳姑被囚禁着的地方給鳳姑傳遞武器,并将獸籠子綁着的帶子割開。
雷諾是戰戰兢兢的,他好像有點喪魂落魄,猶豫再三,經仇奕森一再鼓勵,終于硬着頭皮,按照仇奕森的指點匍匐而行,混進村落。
雷諾終歸是孩子,有生以來還沒有遭遇類似像這樣恐怖的場面,大家全為他捏一把汗。
番人們圍着火堆,仍在瘋狂地舞着。
“摩特毛”族人,好像有重男輕女的迹象,武士們圍着火堆跳舞,婦孺卻圍在另外的一旁,她們同樣的在跳舞,好像就是不能和武士混在一起似的。
土着番人男女分别隻在胸部上,其餘地方根本分不出他們的性别來,他們的上身都是赤裸的,婦女們跳舞,乳波顫動,幌蕩幌蕩的,煞是好看。
雷諾須要越過他們,才能到達長屋,好在他的膚色及長相和那些野人們沒有多大差别,很容易的便混過去了。
片刻之間,他已鑽進屋底下去了,由長屋過去,便能到達鳳姑被囚禁着的地方。
仇奕森、裡卡度、彭澎、巴法奴四人,見雷諾已經可以達成任務,互相打了手勢,遂分道而行,各人摸索向了望台去。
番人們的歌舞仍在繼續,而且好像是愈來愈起勁了。
哈德門過瘾地高踞在他的王座上。
過了不久,“劈,劈,劈……”那是信号槍的聲響,隻見一連串,一枚一枚的火光升了天,有紅的、有黃的、有藍的、有白的,像流星似的奔上了天空,形成萬點花朵,像天女散花,又漸漸落下來,像是照明彈……
那些野人們非常吃驚,歌舞刹時停止了,梆鼓也停了聲息。
這又是仇奕森的詭計,耍了把戲,他利用信号槍彈吸引番人的注意。
“土皇爺”哈德門自幼在平地長大,懂得很多文明生活的知識,他立時警覺,知道是追兵到了。
平日跟着他的那些已經懂得用鬼槍的土人孩子,也曾經看見過煙花,不以為奇。
但是那些剛被征服的野人武士,卻全傻了,他們誤以為是天神在發怒,也或是魔鬼已下凡,集體驚惶地擡着頭,凝視着天空。
哈德門叽呢哇啦地用土語叱喝起來,吩咐武士們全體備戰,各把守自己的崗位,但是誰也沒理睬他。
野人們怕看那些朵朵形色發亮的花朵,甚至于有些已棄下他們的武器以雙手蒙着了臉,或是已經跪到地上去禱告請天神息怒,形形色色就是不聽哈德門的指揮。
“闵家花園”的那個女傭摩洛出現了,她由長屋倉惶奔了出來,隻見她身披着豹皮和項間飾物,頭戴高聳的羽毛冠,那是巫師的打扮,向着哈德門指手劃腳的,大意是教哈德門指揮大家作戰。
隻有哈德門由“闵家花園”帶來的幾個持長短槍的孩子武士仍聽指揮,他們奔走着,加強幾個“戰略”崗位布署。
正在這時,蓦地一聲爆炸,火花沖天,東角門的一座了望台榻下去了。
跟着“轟,轟!”村子的四周了望台全被炸毀,把守在了望台上的武士立時喪生。
他們都是哈德門由“闵家花園”帶來的,受過哈德門嚴格訓練懂得用槍械的武士。
了望台被毀滅,哈德門非但損失好幾個武士,還損失了許多費盡心機偷竊來的槍支。
野人們受到突如其來的襲擊,情緒更亂,立時拖男帶女,一哄而散,各自逃命去了,紛紛躲進屋子。
“砰,砰,砰,砰……”卡賓槍聲響了,一排子彈向一棵古樹掃射,炸得枝桠也折了,樹葉紛飛,樹上同時倒下兩個武士,那是噴筒隊,慣躲在暗處以毒镖傷人的。
彭澎是負責由山背面向下突擊的,他炸掉了了望台後也發現一棵樹上躲藏着有噴筒手,省得麻煩,幹脆一枚炸彈扔過去,那株大樹被炸得折為二截,噴筒手由樹上栽下來,腦袋炸得稀巴爛。
另外的一個噴筒手扔下噴筒,由另一棵樹上躍下來。
彭澎也不饒他,“砰”的一槍,噴筒手一聲怪叫,便踉跄倒下去了。
那座野人村的廣場上所有的武士已跑得精光,隻剩下哈德門和幾個手足無措持着短槍的武士。
這時候,雷諾早已趨至獸籠附近,将短槍交給了鳳姑,又拔出腰刀,用力将縛着籠子的獸皮帶子割開。
“哈德門,你被包圍了,快些放下武器停止抵抗!”仇奕森在廣場上出現,手持雙筒大号獵槍,跟着将一枚炸藥罐扔進火堆裡去了。
火堆内的火勢正旺,炸藥罐落進去,很快地就爆炸,轟的一聲,火堆内熊熊燒着的火柴,有些飛到草屋頂上着了火。
一個不知死活的土人孩子舉起由“闵家花園”竊盜來的獵槍,瞄準,正要向仇奕森射擊。
仇奕森槍快,砰的一聲,鐵砂子獵槍轟開了火,像一團火似地向他噴過去,土人孩子應聲倒下,連站在他身畔的另一個武士也遭了殃。
哈德門滿以為在“闵家花園”裡學了有足夠的文明人戰略,豈料三兩下子就被敉平了。
彭澎也露身出去了,手持着短槍高聲咒罵說:“哈德門,你好好的文明日子不過,跑到山野裡來做野人,怎麼你不反抗了呢?你們隻管出來,有一個殺一個!”
忽然,槍聲響了,是那個土婦女傭摩洛用左輪槍向仇奕森射擊,“砰,砰,砰……”一連打了好幾槍。
仇奕森匆忙閃身落地,正要舉起槍來還擊之時,摩洛已奔向長屋去了。
她同樣的溜進屋底,在那些高高架起的竹架子内穿行,很難用槍把她擊中。
裡卡度警官手持卡賓槍也出現了,他高聲說:“哈德門,你盜竊‘闵家花園’的槍械,你被捕了!”
哈德門見大勢已去,唯有束手被縛。
忽而,摩洛已沖至那些獸籠子的近旁。
雷諾年紀小,心又慌,意又亂,他用腰刀替鳳姑割獸籠子縛着的獸皮,一直沒割開。
摩洛趕至,這孩子還算機警的,一溜煙,躲開了。
摩洛滿面殺機,用手槍對準了鳳姑,高聲向外喊話:“誰敢碰哈德門一下,我先殺鳳姑!”
“砰!”槍聲響了,是鳳姑開的槍,打中摩洛的胸膛。
摩洛中槍,惶然,兩眼瞪得圓溜溜的,肥大的身軀仰天倒下去了。
她好像還死不瞑目呢,仍要舉起槍來射鳳姑。
鳳姑畢生之中,從沒有這樣面對面的殺死一個自己所熟識的人,打摩洛的這一槍,也不知鼓足了多大的勇氣。
摩洛倒下去,她自己卻魂飛魄散,惶然不知所措。
摩洛死不饒人舉起了手槍,正要扣扳機之際,忽而雷諾匆忙奔出來,持刀沒命地向摩洛的手砍去。
“嗤”的一聲,鮮血四濺,摩洛的手連同握着的手槍也被砍下。
摩洛慘叫,兩眼翻白,一命嗚呼了。
“女人禍水……”摩洛臨氣絕前還喃喃地念着。
摩洛是個有領導欲的女人,她自幼一手将哈德門扶育長大,在“闵家花園”為人作傭仆,委曲求全十七八年,為的是有朝一日哈德門如能重登這王位,她就能以巫師及義母的身分高高在上發号施命。
現在,哈德門登上王位不過短短幾天的功夫,她尚未嘗足這向往已久的權勢就喪了命,實在是死不瞑目。
可是由于平日作惡多端,落得如此下場也可謂惡貫滿盈,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矣。
雷諾為救鳳姑,沒命地砍了那一刀,隻見鮮血四濺,摩洛死亡,把他也吓呆了,腰刀落地,立在那兒直抖索。
幸好巴法奴過來了,他拾起那把刀子,幫同雷諾,替鳳姑将獸籠子割開了,鳳姑即恢複了自由。
這時候,哈德門俯首就擒,裡卡度警官要給他戴上手铐。
仇奕森攔阻說:“哈德門還是此地的族長,我們要給他留點餘地!”
裡卡度高聲說:“盜竊槍械,殺人綁票勒索,我們還需要替他留什麼餘地?”
“不!”仇奕森指着躺在地上的摩洛的屍體說:“那個妖婦才是禍首!哈德門不過是從犯!”
鳳姑持着槍氣急敗壞地向他們奔過來了,仇奕森一行,冒盡了千辛萬苦趕來救她出險,她非但沒表示任何感激,連招呼也沒打,指着哈德門就咒罵:“哈德門,你為什麼這樣不要臉……”
哈德門已經氣餒了,俯首無語。
鳳姑環手指着那些番人,咒罵說:“這裡的野女人這樣多,你竟别出心裁劫我來做什麼新娘子,真是豈有些理,混帳加一級,我們還是兄妹稱呼呢……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竟吃到家裡來了?……”
鳳姑這一罵,仇奕森機彭澎他們一起都笑起來了。
鳳姑揚着槍說:“你們誰再笑,我就打誰!”
仇奕森說:“鳳姑,你穿着沙龍,也真好看!”
那是真的,鳳姑穿着沙龍,做了“赤腳大仙”,她本來就是夠健美,這種打扮,更是曲線畢露,噴火撩人。
“做土王爺,誰都要選這樣的妃子。
”彭澎也譏諷說。
鳳姑以槍口對準彭澎。
“你再噜嗦我先宰你!”
彭澎連忙揮手,說:“鳳姑娘,請把槍口調到外面去,我們經過重重驚險,就差點沒吃長矛毒镖,趕到這裡來就為了救你!現在吃你的蓮子羹的話,那就太不劃算了!”
這座野人村算是給他們敉平了,場面逐漸回複安靜。
那些逃走躲進茅屋裡去的番人婦孺武士,一個個鬼頭鬼腦地溜出來,以惶恐的心情來看熱鬧。
番人的眼光,對平地人多是敵視的,在形色上也不友善。
仇奕森便關照哈德門說:“關照你的族人,教他們不得再有什麼反抗行動,否則我們會掃平這座村子,殺得雞犬不留!”
哈德門知道,反抗也沒有用處,他們絕非是對手,枉自犧牲許多族人罷了。
他雙手一舉,口中喃喃有詞,像念經似的,那些番人武士便紛紛跪倒,向着他的那座“王台”膜拜。
裡卡度聽得懂土語,哈德門在向他的族人解釋,所到的是他的友人,不會對他們傷害,一面他吩咐大家去收拾殘局。
仇奕森又命哈德門将盜竊自“闵家花園”的槍械悉數交出來。
哈德門說:“我為闵家做牛馬多年,這點槍械該算是給我的報酬,我是要用以鎮壓鄰邦的!”
仇奕森說:“裡卡度警官在此,任何人售賣槍械至‘魔摩島’,是會判重刑的,竊盜罪也相同!”
彭澎和雷諾、巴法奴已經繞着四座被炸毀的了望台各處,将把守了望台的槍械全撿回來了,有大号獵槍、鳥槍和短槍。
最着重的是彈藥問題,番人們也搞不清楚那一種槍該用什麼彈藥,每具屍體上都有亂七八糟一大把。
裡卡度警官歎息說:“野蠻人拿了槍,和猴子拿了刀是一樣危險的!”
忽然,遠處有梆鼓聲響飄傳,大家全怔住了,裡卡度警官貫注全神,傾聽鼓聲意義。
彭澎咒罵了起來:“他媽的又是什麼把戲?”
裡卡度也感到詫異說:“那是戰鼓!”
在廣場上的那些土番們起了陣陣的混亂,惶恐不疊,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哈德門忽的扯住了仇奕森說:“仇先生,我們已往是無怨的,現在,我請求你給我幫忙!”
“我能幫忙你什麼呢?”
“請你把槍械發還給我,這是一場我族人生死存亡之戰……”
仇奕森不解,說:“怎麼回事?”
“我母親的堂兄,殺害了我的外祖父,篡了族長之位,好容易我将他和他的惡黨趕跑了,現在他又集合了全力向我反攻。
這是一場空前未有的生死搏鬥,恐怕要血染‘魔摩山’呢!”
仇奕森歎息說:“唉,你好好的有平地生活不過,回來争奪這野人村做什麼?”
哈德門搖首:“我在闵家的地位,比奴隸還不如,在這裡我是一族之長!”
“這野人村有什麼前途?”
“我現在求你,把槍械發還給我們,否則我們的族人沒有抵抗能力!”
“槍械管制的問題,是裡卡度警官的權力!”
戰鼓的聲響愈來愈接近了,哈德門恐慌不已,他忽的扯着了仇奕森的胳膊,異常緊張地說:“仇奕森,我曾多次救你性命!”
仇奕森一愕,說:“我今天沒殺你,因為我欠你一命,你們的大祭典時,摩洛用摻毒的食物害我,你一連兩次将我的食物碟子打翻。
”
“還有一次,你搜索摩洛的屋子時,摩洛躲在暗處,打算用毒镖殺你,被我用石塊向她襲擊,将毒镖斜裡打歪!”
“這樣說,我欠你兩命了!”仇奕森說。
“不管你欠我一命或兩命,現在,敵人實行屠村而來,他們人多勢衆,我們須要反抗,請你把槍械還給我吧,要不然,你将會看見我的族人屍橫遍野……”
仇奕森便和裡卡度警官商量。
哈德門的族人,已在廣場上惶恐不安了。
裡卡度說:“我們要阻止這場戰争!”
哈德門說:“這場戰争,誰也阻止不了的,你們是我的客人,我須得保護你們的安全!”
裡卡度說:“唉!我已經說過了,把槍械交給野人,等于讓猴子拿了把刀一樣!”
倏地,殺聲大起,番人們如排山倒海地湧到了,哈德門即向他的族人下令抵抗。
哈德門的武士們已遭受到一次的敗北,軍心大亂,鬥志全失。
他們猶豫着,集合在廣場上,竊竊地議論着。
一片殺聲,攻進了這座村落。
首先是飛進一些長矛和镖,跟着,幾個身塗油彩的野人摸進村子裡來了,第一個照面,抓住了幾個番人便殺,把頭獵走了。
哈德門的族人大恐,刹時間,各自逃命,又紛紛躲進了長屋。
“把槍械還給他們,讓他們抵抗!”仇奕森向裡卡度警官說。
敵人剛才摸索進村,獵了頭就撤退的,似是一種試探性的戰略。
第二次進撲,情形就不同了,他們有如排山倒海似地而來,蠭擁撲進村口,見人就殺,大有屠村之勢。
“把槍械還給他們!”仇奕森叫喊着,他首先開了槍,但是那大号獵槍在這時已不顯威力了,而且笨重不夠靈活,每次打兩發彈藥就得重新裝子彈。
野人的長矛、火箭、毒镖已如雨點般射過來,鳳姑和彭澎也同時舉槍射擊了。
但是野人們用的是“人海戰術”,前仆後繼,如洪水般湧過來,一面怪叫怪喊的,煞是恐怖。
他們愈來愈是接近了。
“傻瓜!用炸藥……”裡卡度警官叫嚷着,他舉起了卡賓槍來了一陣瘋狂的掃射。
“哈德門,你還呆着幹嘛?叫你的族人取槍械作戰呀!”
哈德門大喜,取起那些集中起來的槍械高聲向他的弟兄呼喚,刹時,草間屋裡奔出來了一行人,多半是哈德門由“闵家花園”帶來的所謂武士,他們對于用槍械雖是弄懂了,但仍顯得手足無措的,也或是敵人進撲得過猛,使他們不戰自亂。
“轟!”火光一閃,第一枚炸彈是彭澎扔出去的,它生了效,七八個野人躺了下去,血肉模糊的。
雷諾也燃着了分配給他的那支長型的雪茄煙,在幫同巴法奴燃點炸藥的引子。
第二枚炸彈爆炸,阻擋了野人攻勢的氣焰,他們忽的撤退了,掉頭便跑。
雷諾還繼續扔第三枚、第四枚炸彈,把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