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仍活着”的畫面。
“花瓶”好奇地看着那盤升的巨大活物,耳邊響起了百狼的齊齊嚎叫聲。
“花瓶”在那聲域寬廣的狼嚎聲中想着,眼前這巨大活物難道就是天臍?就是上天分娩匈奴的臍帶?可是這臍帶未免也太粗壯、太長了吧?此時它已經盤升到了至少有二三十米高,并且依然保持着固有的速度朝着天際盤升,它的周遭盡是碎掉的輕雲正在緩緩浮動,并随之一起向天際升去。
那些浮雲是随着這巨大活物從地面以下升起來的,難道這下面也是一片天際?“花瓶”有股沖動,她想要往前湊過去,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親眼看看這活物升起的地方是不是也是天。
她腦子裡不斷回響着自己的疑問:“怎麼可能上面下面都是天呢?”這時“花瓶”的腦子裡又有兩種聲音抗衡了起來,其中一種聲音在催促着她往前走去;另一種聲音混雜在那虔誠而充滿敬畏的狼嚎聲中讓她站在原地不要動,她無數次鼓着勇氣最終卻都沒敢去做。
那活物還在不斷向上面的天際盤升。
這時另一股怪異的聲音傳進了“花瓶”的耳郭,她仔細辨别着這聲音的來源,是從中空位置的下面傳上來的,雖然因為太過嘈雜而聽不太清裡面具體的内容,但她還是能模模糊糊地大緻感覺到,應該是刀槍碰觸在一起的聲音,還有馬的嘶鳴,以及男人粗犷的喊殺聲。
下面似乎是一個戰場,正在展開一場鮮血淋漓的厮殺。
“花瓶”仰起頭來看向那活物,已經足足升起了百米有餘,并且盤升的速度已經變得異常快,她猜想着當那活物真的升到天際,真正的奇景定會呈現在眼前。
她正翹首期待着,忽然一聲号角響了起來,依然是從那中空位置的下面傳上來的。
這号角聲在“花瓶”聽來要遠比我們最初遭遇銅甲狼兵時聽到的要恢弘有力,似乎整個世界都在這号角聲中靜候着發号施令。
就在那号角聲剛剛落定,“花瓶”随即感覺一道道風從身邊吹過,隻見一匹匹狼飛速朝着那中空位置奔去,順着那活物與石地邊緣的縫隙一躍而下。
就像是一大隊戰士,剛剛聽到号令而快速奔赴戰場,而那活物卻依然向上盤升着,速度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一次加快了,此時已經快到了驚人的地步,以至“花瓶”眼裡看見的隻是一道向上流動的影子。
“花瓶”實在是忍不住好奇,起身要朝着中空位置走去,可還沒等她完全站起身,腳下的石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