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隆來到銀行,推開了羅勃特·裡韋拉辦公室的門,由于用力過猛,門上的毛玻璃險些震碎。
裡韋拉身體瘦削,上唇留着一小撮胡子,被馬隆的推門聲吓了一大跳。
坐在裡韋拉對面的一個上了年紀的顧客被吓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喉嚨裡發出一種像被桃核卡住了似的怪叫。
靠近門口辦公的秘書忙走過來向裡韋拉解釋:“裡韋拉先生,我想攔他但沒攔住。
”
馬隆緊盯着裡韋拉說:“我有急事要和你談。
”
那個女秘書返身向自己的辦公桌走去,準備打電話:“我叫警察啦。
”
裡韋拉制止了她,然後對那位戰戰兢兢的上了年紀的顧客說:“瓦爾德斯先生,很抱歉,您能否先到外面等我把這邊處理一下?”
那個顧客走了出去,随手關上了門。
馬隆大步走到裡韋拉跟前說:“你這個混蛋,為什麼用推土機推我的房子?”
“您一定是誤會了。
”
馬隆氣得雙臂上的血管都暴了起來:“那些推土機手說是你讓他們幹的。
”
裡韋拉說:“你都知道了。
”
“什麼?”
“沒錯,是我讓他們幹的。
”
馬隆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才沒把裡韋拉從坐椅上揪起來:“原來真是你讓他們幹的?”
“沒錯,是我讓的。
我剛才說你誤會了是指你應該知道那片地不再屬于你了。
”
“見鬼,那是我花錢買的。
”
“不錯,你确實和我們銀行簽了契約,但是有很多人抱怨我們讓你在那裡蓋了房子,他們認為你的房子破壞了自然景觀。
”
“什麼?”
“外面傳言說有人以它為據點從外面走私毒品。
我們不能置之不理。
我已經向外交部作了彙報,根據法律你的契約已經廢止,這塊地盤和你的房子我已買下了。
”
“見鬼!你沒有理由這麼做。
”
“但是木已成舟。
看來你還沒接到我們寄給你的信,那是銀行終止你契約的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