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次子應,其才皆不堪任。
老夫死後,猶望明公教誨,切勿令掌州事。
”玄德曰:“備一身安能當此大任?”謙曰:“某舉一人,可為公輔。
系北海人,姓孫,名幹,字公佑。
此人可使為從事。
”又謂糜竺曰:“劉公當世人傑,汝當善事之。
”玄德終是推托,陶謙以手指心而死。
衆軍舉哀畢,即捧牌印交送玄德。
玄德固辭。
次日,徐州百姓,擁擠府前拜哭曰:“劉使君若不領此郡,我等皆不能安生矣!”關、張二公亦再三相勸。
玄德乃許權領徐州事;使孫幹、糜竺為輔,陳登為幕官;盡取小沛軍馬入城,出榜安民;一面安排喪事。
玄德與大小軍士,盡皆挂孝,大設祭奠。
祭畢,葬于黃河之源。
将陶謙遺表,申奏朝廷。
操在鄄城,知陶謙已死,劉玄德領徐州牧,大怒曰:“我仇未報,汝不費半箭之功,坐得徐州!吾必先殺劉備,後戮謙屍,以雪先君之怨!”即傳号令,克日起兵,去打徐州。
荀彧入谏曰:“昔高祖保關中,光武據河内,皆深根固本,以正天下。
進足以勝敵,退足以堅守,故雖有困,終濟大業。
明公本首事兖州,河、濟乃天下之要地,是亦昔之關中、河内也。
今若取徐州,多留兵則不足用,少留兵則呂布乘虛寇之,是無兖州也。
若徐州不得,明公安所歸乎?今陶謙雖死,已有劉備守之。
徐州之民,既已服備,必助備死戰。
明公棄兖州而取徐州,是棄大而就小,去本而求末,以安而易危也。
願熟思之。
”操曰:“今歲荒乏糧,軍士坐守于此,終非良策。
”彧曰:“不如東略陳地,使軍就食汝南、颍州。
黃巾餘黨何儀、黃劭等劫掠州郡,多有金帛、糧食。
此等賊徒,又容易破。
破而取其糧,以養三軍,朝廷喜,百姓悅,乃順天之事也。
”
操喜,從之,乃留夏侯敦、曹仁守鄄城等處,自引兵先略陳地,次及汝、颍。
黃巾何儀、黃劭知曹兵到,引衆來迎,會于羊山。
時賊兵雖衆,都是狐群狗黨,并無隊伍行列。
操令強弓硬弩射住,令典韋出馬。
何儀令副元帥出戰,不三合,被典韋一戟刺于馬下。
操引衆乘勢趕過羊山下寨。
次日,黃劭自引軍來。
陣圓處,一将步行出戰,頭裹黃巾,身披綠襖,手提鐵棒,大叫:“我乃截天夜叉何曼也!誰敢與我厮鬥?”曹洪見了,大喝一聲,飛身下馬,提刀步出。
兩下向陣前厮殺,四五十合,勝負不分。
曹洪詐敗而走,何曼趕來;洪用拖刀背砍計,轉身一跳,砍中何曼,再複一刀殺死。
李典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