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七章 種子

首页
法,照葫蘆畫瓢再來一遍不行嗎?”上一次聽廣仁說過他和吳仁荻的恩怨,他可是一直欺負了吳主任那麼多年,直到後來才被逆襲的。

    怎麼看廣仁都比起二楊要強大得多,就算比起吳仁荻也是稍遜有限。

    能有他的本事我也知足了。

     但是廣仁的回答出乎于我的意料之外,他沒有擡頭,隻是擡眼皮看了我一眼,說道:“更正一下我剛才的話,種子原本‘應該’是屬于我的,我并沒有實際得到過……”說到這裡,廣仁頓了一下,微鎖的眉頭跟着打開,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豁然開朗。

    他慢慢的擡起頭來,看着我說道:“算你走運,這一打岔,還真想起來一種你能夠煉化種子的方法。

    ” 說完之後,廣仁再次給我号了一遍脈。

    這一次号脈的時間極長,正在我準備開口問他還有多久才能結束的時候,廣仁突然開口,自顧自的說道:“種子在你身體裡面的時間并不長,應該替你化解過幾次危難。

    但你完全抓不住種子發力時的節奏,不過好在你和種子并沒有相互排斥。

    煉化起來也不是太難。

    ” 說話的時候,廣仁将壓在我寸關尺的兩根手指松開,随後按在我胸口心髒的位置,他再次說道:“種子現在就在這個位置,試試看,感受一下它的存在。

    ”本來我隻是知道種子在胸口,卻感覺不到确切的位置,但是現在被廣仁這麼一說,還真在廣仁手指點到的位置感覺到絲絲的燥熱。

     廣仁一直在觀察我的表情,看到我臉上表情的變化之後,他微微一笑,也不用我回答,廣仁再次說道:“現在再嘗試移動一下種子,把它從你的心裡面移動出來。

    ” 廣仁的這句話讓我為了難,移動種子談何容易?它在我的心髒裡面,我還能伸手進去把它掏出來嗎?隻能心中默念,冥想着種子從我的心髒裡出來。

    可惜不管我感受想象,種子還是好端端的待在心髒裡面,紋絲不動。

     廣仁倒是不急不躁的:“你沒有術法的基礎,第一次移動種子是多少有點困難。

    慢慢來,隻要成功了一次,之後就沒有問題了。

    ” 我連續的試了一百多次都毫無進展,後來實在沒有辦法,甚至好幾次開口向廣仁詢問竅門。

    無奈廣仁總是搖頭,說個人體質不一樣,沒有經驗可以相互借鑒,這個還要靠我自己的機緣了。

     無奈之下,我又試了三五百次,直到我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也還是沒有将種子移動分毫。

    就在我準備放棄,最後一次試圖移動種子的時候,我的心髒突然不規律得跳了一下,随後,清晰的感到一股燥熱從心髒處移了出來。

    
上一頁 章节目录 下一頁
推荐内容
0.08080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