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也不知該哭該笑。
隻見胖子吼完,身形猛的一竄,到了大蜈蚣面前,大蜈蚣這時也正緩過勁來,兇性完全被激怒了,帶着腥風就向胖子撲去。
胖子抱定必死之心,也不再懼怕,輪起砍山刀一連就是五刀,刀刀都正砍在大蜈蚣的頭上,就算是石頭,被胖子這五刀砍中,可能都要被劈開了。
大蜈蚣連中五刀,鐵殼腦袋也裂開一絲細縫,頭上泊泊流出綠色的膿水一樣的體液,順着腦袋滴落在地上竟然“嗤嗤”做響。
我大駭喊道:“胖子小心,那體液有毒,千萬别讓它粘到你。
”
那大蜈蚣估計千把年來第一次吃這樣的虧,猛的把身體擡起,頭高高昂起,發出“吱吱”之聲,刺耳之極。
那大蜈蚣叫得幾聲,就這樣半立着向胖子迫了過去,胖子見五刀竟然沒砍死它,也不禁大駭,手中砍山刀刀刃已經卷的不成樣子,對大蜈蚣再也構不成什麼威脅,就随手砸向大蜈蚣,大蜈蚣前爪一撩,砍山刀就飛的遠遠的,落在地上,繼續撲向胖子。
我眼見胖子危險,也不知道那來的力氣,翻身爬起,緊跑幾步,一縱身跳到大蜈蚣背上,大蜈蚣左右擺晃身體,想把我甩下來,我牢牢站穩那敢大意,小心的移到大蜈蚣頭上,一矮身一把抓住那蜈蚣頭上的觸角,另一隻手抽出腰間的另一把匕首,對準剛才胖子砍出的傷口,使勁紮了下去。
一匕首紮進那傷口裡,大蜈蚣又把頭高昂向天,發出那刺耳的“吱吱”聲,我從蜈蚣頭上跳下,拉起胖子就向河邊跑去。
還好這連番打鬥,距離河邊已經不遠,等那大蜈蚣緩過勁來追的時候,我跟胖子已經到了河邊。
我讓胖子先過,胖子抽出皮帶,挽住繩索,率先滑了過去。
此時大蜈蚣已到我身後,猛的向我撲來,我已經來不及抽皮帶了,隻有淩空躍起,抓住繩索,雙手不停挪換,拼命向前移動,大蜈蚣僅僅前爪在我小腿肚子上撩了一下,一下撲空,一頭紮入水中。
大蜈蚣一落水,水中那群怪魚馬上圍攏過來,上前圍住撕咬,大蜈蚣在地面威風八面,到了水中卻無用武之地,不停翻滾,身上鐵甲一樣的節殼也被咬的“咔嚓咔嚓”作響。
我雙手緊緊抓住繩索,雙腳懸空,生怕手一軟再掉了下去,拼命移動,每移動一下,身上骨骼到處疼痛難忍,好不容易堅持到岸邊,胖子早等候在那,伸手把我接了上岸。
上得岸來,我渾身如同虛脫一般,卻不敢躺下,伸手從胖子身上拔出匕首,轉身捏住剛才被大蜈蚣前爪撩過的地方,此時已是麻癢難耐,一咬牙一狠心,一匕首剜去那塊肉,随手丢入河水中。
胖子一見知道我中毒了,馬上趴下使勁擠壓,直到血漸漸變成鮮紅色才罷手,我知道自己這條小命算撿回來了,心頭一松,人暈死過去。
待我悠悠醒來,腿上已經被胖子包紮妥當,一動之下,疼入心扉,我知道沒事了,疼就好了,如果不疼,那就麻煩了。
胖子外衣隻剩一個袖子,站在岸邊看着河水,十分滑稽。
我強忍巨痛爬了起來,拖着腿走到河邊,胖子見我醒來,趕緊過來扶住我,我看了看河裡,隻見水中到處漂浮着怪魚的屍體,想是那些怪魚吃了那巨大蜈蚣,也被蜈蚣的劇烈毒性毒死,鬧了個兩敗俱傷。
當下胖子扶我坐在岸邊,兩人一時無語,過了半晌,我讓胖子清點一下物品,還剩一捆繩索、一把匕首、兩個手電,砍山刀已經廢了,我就沒再讓胖子去找回,另一把插在大蜈蚣頭上,被大蜈蚣帶入河水中了,我隻讓胖子去找回那把被大蜈蚣震飛的匕首,總算一人還有一把武器。
胖子從身上掏出一包煙卷,遞了一支給我,說:我從我爸那偷的,抽一支吧。
胖子掏出打火機給我點着,我抽了一口,嗆的直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