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厲害之處罷了。
仍站在劍刃上的李哥也看見了這些魚兒,面色“唰”的一變,大冷的天,頭上黃豆般的汗珠子卻不停的冒出來。
我知道李哥定是看出這些魚的厲害了,正想再出聲提醒一下,旁邊的陰娘子畢竟是久在道上混的人物,已經發覺不對勁了,搶在我前面喊道:“李飛天小心,水潭中這些魚可能有古怪!”胖子在旁邊一撇嘴道:“幾條小魚能有什麼古怪,以前我跟七哥進五聖墓的時候,那些地下河中的怪魚才厲害呢,一條好幾米長的大蜥蜴,三分鐘都不要就啃了個精光。
”
李哥站在劍刃上大概有點支撐不住了,把身體向後面靠了靠,伸手抓住石壁上的一塊稍微凸出一點的石塊,借以平衡身體。
李哥穩住身形後,苦笑道:“王兄弟有所不知,你太小看這些魚了,這些魚不但厲害,甚至都到了可怕的地步,你們遇到的那些魚再厲害,它也得在水裡活動,但這些魚卻能竄出水面兩三米高來攻擊目标,你說誰更厲害點?”
大家一聽都覺得李哥有點誇大其詞了,魚兒再可怕,估計也隻有在水中才能發揮出其厲害之處,要說能躍出水面一兩尺高,我們也還相信,但一條魚能竄出水面兩三米高,那還能叫魚嗎?簡直就是一隻鳥了。
李哥也看出了我們幾人面上懷疑之色,正色道:“我不是說着玩的,更不是憑空想象,這些魚叫白眼烏,雌雄同體,不分公母,喜在極陰極寒之地繁衍,卻不象一般的魚兒是卵生,這種白眼烏是胎生的,而一胎僅有兩到四條。
小白眼烏一出生就有尖牙利齒,出生後即以其母體為食,吃完母白眼烏,幾條小白眼烏就開始自相蠶食,隻到剩下最後一條為止,才會遊離出生的地方。
可以說,每一條白眼烏,都是用其母親和兄弟姐妹的命換來的,而這些小白眼烏長大後,又會步上其母親的後塵,如此反複,生生不息。
”
李哥說道這裡,似乎想起來了什麼,打了個冷顫繼續道:“從這些東西的生殖習慣上就可以看出這玩意兇殘無比,但更兇殘的卻不是這個,這種白眼烏體形不大,但牙齒鋒利無比,在水中又甚是靈活,就是比它大的魚兒,到了它的面前也隻是一頓美食而已。
别看這白眼烏體形不大,但進食速度相當的驚人,而且消化奇快,幾乎是一邊吃一邊排洩,一個有它體形三四倍大的魚兒,隻需要十分鐘就會被它吃得連根魚刺都找不到,并且不挑食物,魚蝦、水草、螺蛳、貝殼什麼都吃,所以這種白眼烏每到一個水域,那個水域很快就會成為死水域,除了這白眼烏之外,再無任何其他的生命迹象。
”
幾人聽李哥說到這裡,也不禁暗自心驚,沒想到這小小的白眼烏竟然有如此驚人的破壞力。
李哥又繼續說道:“這白眼烏如果就這些本事,到也不足為懼,大不了不下水就是,憑我的輕身功夫,雖然難免會被劍刃削傷,但我還是有自信可以過去的,但是這白眼烏最特别之處卻是可以躍出水面傷害目标,牙齒之上還含有劇烈的麻痹性,一旦被咬中,能在極短的時間内就使目标失去抵抗的能力,從而落如入水中,任憑它想沖那裡下口就從那裡下口了。
”
李哥又苦笑一下道:“以前我曾在四川摸過一次金,那個墓的入口處,被一個村民在地面上建了一棟房子,我隻好冒充自願到山寨教書的教師,混進了村裡,那裡村民生活很是貧乏,孩子根本上不起學,也沒有學校可供孩子上學,所以對教師極其尊重,聽說我是自願到他們寨子裡去教書的,就差沒把我當菩薩一樣供着了,我也很輕易的就住進了那個建在墓穴入口上的房子裡。
當時白天假冒教師教那些孩子認字,還好我也還上過幾天學,認識幾個字,倒也能蒙混過去,晚上就關了燈摸黑挖盜洞,并且還要把挖盜洞運出來的土摻水和成泥,糊到自己所住房子的牆壁上,進行的十分辛苦,我隻是一個人,還得吃飯睡覺,白天還得教那些孩子讀書,那時正是三伏天,天氣又熱,稍微動一動就一身的汗,隻有晚上能挖三個小時,進展的也很是緩慢,我也在那村子裡呆的比較久一些。
”
“有一天村上一老漢家的大水牛忽然不見了,村裡人厚實,根本不會是被人偷去,當時老漢認為我是有文化的人,肯定會有辦法,就來找我求助,我也是出于可憐這些村民貧苦,認真的幫老漢分析了一下。
因為天氣太熱,老漢把牛拉到村外的大水潭中消暑,過有半個小時這樣,老漢再次經過那大水潭時,就發現自家的大水牛憑空消失了,而且附近的人沒有一個曾看見過老漢的大水牛經過,我就認定老漢家的大水牛并不是什麼走失或者被偷了,而是失蹤在村子外面的那個大水潭子裡的。
”
“那老漢初時不信,後來經過我再三勸說,帶了幾個人愣把那大水潭中的水抽幹了,果然在水潭底找到了他家大水牛的半截尾巴和四個蹄子,還有一對牛角,其餘再沒有什麼,連骨頭都沒有剩下一點。
我心中很是納悶,這麼大一條水牛,竟然在短短的半個小時就隻剩下這麼點東西,這應該是一個體形很大的東西才能辦到的事,但這水潭中的水被抽幹後,卻沒有發現任何有生命的東西,包括水草都沒有一根,這東西能藏到那裡去呢?”
“那老漢一見他家的大水牛就剩那麼點零碎了,坐在地上眼淚無聲的往下掉,我見他的樣子實在不忍,就又不死心的去仔細找了一遍,想找出這東西來弄死,也好讓老漢心裡稍微舒服一點,終于讓我在一個凹檐下發現了這白眼烏,但那條更小,隻有這裡的白眼烏三分之一大。
”
“但我起初也沒懷疑過是這條小魚搞的鬼,隻是因為那白眼烏是水潭中唯一的生物,而且長相又甚是兇惡,才引起了我的注意。
”
胖子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插口道:“那你後來是怎麼發現的?”
李哥大概站在劍上的時間太久了點,搖晃了幾下,好不容易穩住後,轉頭說道:“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這個白眼烏有這麼厲害,但因為這條魚是那個水潭裡唯一的生物,我就要求把它帶回家去,以我在那個山寨裡的受尊敬的地位,要一條魚兒當然不會有人反對,于是我就回家拿了個大玻璃罐子,那它帶回了家。
”
“回到家後,我也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一條大水牛在半個小時裡就會隻剩下那麼點零碎了呢?也就沒把那魚兒太當回事,随手放在門口的一個水缸裡,要知道那裡沒有自來水,吃水都是村民替我挑去的,就放在門口,缸上還蓋了個薄薄的蓋子用來遮灰塵。
”
“當天晚上挖了三個小時盜洞後,我就睡了,第二天一大早起來,正準備繼續去教那些孩子都識幾個字,卻發現水缸上的蓋子卻被掀翻在地上,一隻大黑貓正蹲在水缸邊上盯着水缸裡看,并不時的用爪子去撩水缸裡的那條魚兒。
”
“我覺得有趣,也想看看這魚兒究竟是不是有什麼厲害之處,就沒有去驚動那貓,反而就站在門口去看到底會發生什麼情況,誰知道那貓用爪子撩了幾下沒有抓到那魚兒,反而幾次差點栽進缸裡。
”
“我看到這裡,也以為那魚兒沒什麼本事,隻不過是長相兇惡了一點,誰知道這時卻忽然發生驚人的變化,那魚兒忽然自水缸中躍了出來,竟然有一兩米高,那貓擡頭盯着那魚看時,才被正在下落的魚兒一口咬住了鼻子,咬的又準又狠,分毫不差。
”
“那貓一驚,已經落入水缸中,我就看見那水缸裡血水翻滾,等我跑到水缸邊的時候,那隻貓隻剩下一些皮毛漂在水面上了,這下我驚駭莫名,我從門口到水缸,也就十幾步的距離,最多一分鐘都不要的時間,這隻貓就被吃了個幹淨,同時,我也總算明白了那老漢的大水牛那裡去了。
”
幾人聽了李哥這翻話,再看看水潭中的那些魚兒,都不由得打了幾個冷顫,沒想到這些醜陋的小魚,竟然有如此驚人的進食速度,一分鐘的時候就算是人吃東西,估計也吃不下一隻貓大小體積的食物。
李哥仍站在那兩把劍上,早已有點支撐不住了,雙腿也漸漸開始發抖,我知道再不解決的話,如果李哥真的掉了下去,那就慘了。
李哥這時苦笑道:“哥幾個,我李保順走南闖北十幾年了,也倒了不少的鬥,大概這事真的很損陰德,才會落得今天屍骨無存的下場,不過也好,赤條條來,赤條條去,我李保順在這世上也沒有什麼好牽挂的,就和你們幾個相處甚是融洽,但願下輩子我們還是好兄弟!”
我知道李哥說的是實話,這要掉下,就憑這些魚進食的速度,估計李哥這麼大的漢子,也就能撐幾分鐘就沒了,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