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不假!假如說,你已經将藍圖洩漏了的話,将來可要負全盤的責任!”
羅朋吃驚不已,呐呐說:“我不相信,你們是有意開玩笑吓唬我的!”
仇奕森說:“我現在需要了解一個問題,有多少顧客曾經上門,曾經提及到天壇展覽會場的機關防衛設計?你又曾經将藍圖交給他們過目?”
羅朋已露出不安的神色,遲疑着欲言又止。
“說實話!”仇奕森吩咐。
“起碼有五六個人以上!”羅朋隻好承認。
“這五六個人是怎樣的身分?他們可有留下姓名?”仇奕森問。
“啊,我記不起來了……”
“哼,無名無姓的人登門,你就把天壇内部的防衛設計公開,不就等于出賣你的主顧嗎?”
羅朋趕忙翻檢他的抽屜,好容易找出一張名片。
那是“好福力珠寶鑽石首飾公司”,總經理廖比得。
他指著名片向仇奕森解釋說:“這位廖比得先生要舉辦一次珠寶鑽石首飾展覽,很需要這種設計……”
仇奕森說:“其餘的人呢?”
“其中有銀行家,希望我的公司替他設計金庫……”
“銀行家叫什麼姓名?”
“忘記了!”
“真是荒唐,銀行家會不留名片?”
“他剛好用完了!”
仇奕森心中暗叫糟糕,很可能駱駝和左輪泰已經比他先到了一步,天壇内部的防衛設計早被他們了解了。
“除廖比得和銀行家之外,還有什麼人?你盡量的想,形容出他們的特征和身分!”他再說。
羅朋早已是汗顔無地了,他一面拭着汗一面回答,又不時的偷偷看了金燕妮一眼。
“其中有兩個妙齡女郎,長得都很漂亮……”
仇奕森又想,左輪泰的行為比較“俠義”,他不會用美人計之類的卑劣手段,駱駝是騙子出身,什麼污七八糟的手段全使得出來的,他先得考慮到這兩個女郎可能與駱駝有關。
羅朋說:“其中一個,是研究電子學的,旅行世界各地參觀研究,偶而發現展覽會場裡的玻璃罩上釘着的銅牌,為了興趣,特地過來拜訪……”
“你就将這藍圖給她看了?”仇奕森問。
羅朋愣愣地點頭。
“那女郎的姓名和住在什麼地方,你全不知道?”
“我向她請教過的,但忘記了,好像是姓賀!”
“另外的一個呢?”
“另外一個由男朋友陪着來,她沒開口說話,完全由她的男朋友說話!”
“要幹什麼?”
“她要在另外的地方開相向性質的展覽會……”
“無名無姓?”
“忘掉了。
”
仇奕森知道多問也沒有用,羅朋根本是個糊塗蟲,對這些問題完全沒有經過他的大腦。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證明的,就是在這些拜訪“羅氏父子電子機械工程公司”提出各種不同問題的人群當中,一定會有着駱駝或是左輪泰的黨羽,隻是羅朋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可以供他調查。
有膽量留名片的話,他的身分就該是真的了,假如名片是真的話。
仇奕森心想,假如駱駝和左輪泰都已經獲得天壇展覽會場内機關防衛的資料的話,他應該針對這個問題加以防患。
對方的行動是夠迅速了,他也不能怠慢。
這時,他留在“羅氏父子電子機械工程公司”裡已失去了意義。
考慮再三,便和金燕妮商量。
“駱駝和左輪泰這兩個人你都已經見過了,他們的企圖你也了解,你不妨留在這裡不動聲色,靜窺登門訪問的人的動靜,若發現有可疑的人物時,立刻和我連絡!”
“我留在此要等候到什麼時候?”
“回頭我來接你!”
仇奕森離開“羅氏父子電子機械工程公司”的辦公大廈時,羅朋戰戰兢兢地問金燕妮說:
“這位仇叔叔究竟是什麼人?瞧他一股殺氣沖天的!”
金燕妮為讓羅朋有戒心、提高警覺,便說:“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仇奕森,過去曾經是殺人不眨眼的……”
“他盤查我幹嘛?”
“如果天壇展覽場所的寶物失竊,你就有和盜賊串通之嫌,唯你是問呢!”
“為什麼要這樣說?”
“你公開設計藍圖,豈不等于給賊人提供行竊的資料嗎?不出事則已,若出了事,你會吃不完兜着走的!”
羅朋膽裂魂飛,趕忙将那些藍圖卷起,放進保險箱裡去鎖上了。
仇奕森乘上金燕妮平日自用的敞篷小汽車。
駱駝的行迹詭秘,使他擔憂,墨城的幾間著名的旅行社,仇奕森都已下了工夫,等于留下了眼線,他和旅行社的女職員搭上交情,在差不多的時間裡,就向這些旅行社跑上一趟,或是打電話和她們連絡。
這天,有了特别的消息!
墨城國際機場每天有各個不同國家的航空公司往返的飛機。
這天在至墨城的某班機的旅客名單之中,出現了夏落紅的名字。
夏落紅是大騙子駱駝的衣缽繼承人,駱駝的義子是也,也是一個本領高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