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手電筒。
這時,那幾名亡命之徒竟真的開始用斧頭去硬将那座玻璃罩劈碎砍開。
铿铿锵锵,一陣玻璃破裂的聲響頗為刺耳,好在博覽會場内是一片熙攘着救火的聲音,否則很快就會有人發覺在這裡出了大毛病。
那幾個亡命之徒想發财熱昏了頭,他們經過一陣驚吓之後,早把剛才那聲砸碎玻璃的怪響抛諸九霄雲外去矣。
左輪泰歎息說:“我們算是觸足黴頭,‘行盜遇着打劫’的,現場被他們破壞,隻要電流恢複,電子防盜設備的警鈴全都會響,那時四面交通封鎖,會連我們也牽連在内呢!這時我們再不離去的話,就沒有機會了,再過幾分鐘,那幾個正在睡大覺的警衛也會醒過來了!”
關人美說:“我們就這樣離去,豈不太便宜這幾個賊種了!”
左輪泰說:“我們再待下去,會和他們一起落網,那時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啦!”
和蒙古烤肉館屋頂相連的一根繩索還未撤去,左輪泰讓關人美行在前面懸繩爬行。
關人美曾經練過爬繩索的功夫,一點也不費力氣,身手頗為矯捷,隻瞬刻工夫,已爬上了蒙古烤肉館的圓形鋼架屋頂。
左輪泰也跟着懸繩而過,關人美幫她的義父接過黑布袋,收起繩索,一面還喃喃地說:“就這樣離去,我實在有點不甘心呢!”
左輪泰說:“這樣也好,展出的膺品被劫,可以一心一意直接打仇奕森的主意,去奪取他收藏着的真品!”
關人美說:“那三個劫賊究竟是什麼人?你可有一點印象?”
“其中一個是黑人,不是很容易識别嗎?”左輪泰回答。
“墨城的黑人恐怕有好幾十萬!”
“你可記得金京華雇用的私家偵探華萊士範倫有兩名助手,其中一名白人叫做威廉士,另外一名是黑人,名叫史葛脫!”
“噢,你懷疑這三個劫賊就是金京華雇用的私家偵探麼?”
“可不是嗎?那為首的人和華萊士範倫十分相似,雖然他化了裝,穿上了警衛的制服,但是輪廓上還是可以識别得出來,這隻怪我們平日沒将他們放進眼内,連他們的面孔也沒有多看一眼!”
關人美怔住了,歎息說:“金京華豈不是等于‘引狼入室’嗎?雇來私家偵探原是保護寶物展出安全的,他們反而實行自盜……”
左輪泰說:“這就是所用非人,隻怪金京華太相信朋友,加上他所付出的費用,與展出的寶物價值過于懸殊,難免會讓人見财起意!”
他們父女兩人收拾停當,又自蒙古烤肉店的屋頂懸鋼索而下,越出展覽場地的圍牆,還未及落至地面,已聽到一陣急疾的消防車聲響自四方八面而來。
“你認為那三個賊人會落網嗎?”關人美急急不忘還是那三個亡命之徒。
“那要看他們的造化了,我想他們逃不出很遠去的,不過,他們的行為已經将你牽連進去了,‘哈利小吃店’的菩娣會将你的樣貌供出來,警方會立即通緝你!”
“明天案發,駱駝和仇奕森會以為你故意用這種低劣的手法,那就是天大的笑話了!”關人美說。
“不管怎樣,這件案子隻要案發,就會天下大亂。
我最感興趣的,還是要看看那老奸巨滑的大騙子駱駝如何應對呢?蒙戈利将軍在明天午間就會接獲那封怪信,首先就會懷疑到駱駝的頭上,駱駝正藏有兩件膺品,他不手忙腳亂、焦頭爛額才怪!”
這時,消防車已漸漸駛近,車燈四尋,左輪泰和關人美得繞到路旁去躲避。
“我想,這時雷蘭蘭以為我們已經得手,會開始僞裝腹痛臨盆,假如她已經惹來好心的路人,這場戲還得繼續演下去呢。
”左輪泰說。
“假如雷蘭蘭還未引起路人注意,我們還來得及制止!”關人美說。
她們父女匆匆忙忙趕上汽車,這次是由關人美駕着計程車,左輪泰駕着自用汽車,一先一後,如飛似地向來路回去了。
雷蘭蘭的表演頗為逼真,她不愧是一位好演員。
她按照左輪泰規定相約好的時間,一分一秒絲毫不差,真的就倒卧在大路旁的草坪上,哼哼唉唉地撫腹呻吟起來。
事情發生得非常湊巧,剛好就有一位駕着乳白色小跑車的青年人路過。
那人像是一位大富人家的闊少,衣飾頗為講究,又是彬彬有禮的,他的汽車路過,發現雷蘭蘭倒卧路旁,立刻就停下車。
他不需要問原因,隻看雷蘭蘭的那副樣子,就知道是什麼事情了。
他所奇怪的是,一位大腹便便的少女,為什麼會在午夜隻身倒卧在大馬路的旁邊?想必是家庭裡發生了問題,夫妻不和,婆媳失和……他向雷蘭蘭勸告,并願意送她到醫院。
但雷蘭蘭怎麼也不肯,她說,她有一個女伴同行,已經趕到前路去請醫生來了。
青年人打算将她自地上攙扶起來,教她到汽車裡去躺着,但是雷蘭蘭仍然拒絕,她甯可躺在泥地上呻吟打滾。
不一會兒,巡路摩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