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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智慧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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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說,蒙戈利将軍在墨城是著名的慈善家,甚得人心,絕非是你形容下的惡霸!” “在尊貴的象牙塔裡的好人,往往會被手下人蒙蔽,空有一個好人心,壞事情被守底下人做盡,一般的老百姓想和蒙戈利将軍見上一面,當面陳情,比登天還難呢……” “那你是企圖盜寶之後,以俠盜姿态和蒙戈利将軍當面談判嗎?”仇奕森問。

     左輪泰臉色氣惱,說:“這種事情,仇老弟,你自己并不是沒有幹過!” 仇奕森抓耳搔腮的沉吟說:“還有一個問題,朱小姐的胞兄到蒙戈利将軍的酒廠去理論,因為獵槍走火,論理的起因何在?” “朱小姐的尊翁被汽車撞傷,汽車不顧傷者死活,揚長而去,是否應該論理追究?”關人美再說。

     “怎麼能證明是蒙戈利将軍府的汽車呢?”仇奕森表現出處理事情的公平。

     關人美再指着窗外,說:“這周圍的土地全屬于‘滿山農場’所有,你可看見中間辟出一條黃泥大馬路?” “馬路開得并不高明,把所有田地分割得淩亂星散,它應該順着水利灌溉的路線而築!”仇奕森對農業建設好像也有幾分研究。

     “馬路是屬于蒙戈利将軍府的!” “什麼?在他人的農場上占有一條馬路?” “這就是将軍府的特權!” “沒有這種理由……” “蒙戈利将軍曆代戰功顯赫,劃土封疆,憑他的将軍府堡壘戰略上的需要,可以在私人的農場上占有一條‘戰略馬路’,以官價強行收購!” “欺人太甚了!”仇奕森也有了不平之意。

     “‘滿山農場’原是一片荒地,由朱家的祖父開墾,經過三代艱苦耕耘,才變成一片肥沃能有收益的農場,因此被有權勢者所觊觎,想以各種不法手段陰謀并吞,直到完全占有為止!” “豈有此理!”仇奕森氣憤說:“你所指的,自是蒙戈利将軍手下的狐群狗黨了?!” 關人美指着朱黛詩說:“要不,讓朱小姐嫁給将軍府的帳房,事情也可以解決!” “還有人逼婚嗎?太卑鄙了……” 朱黛詩被說至傷心處,不禁淚珠簌簌而下。

     仇奕森和左輪泰一樣,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掉眼淚。

    尤其是美人之淚,鐵石的心腸也會軟,頓時顯得手足無措。

     左輪泰卻忽然格格大笑起來,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許仇奕森會給我們一臂助力,幫我們盜寶呢!” “别拖我下水!”仇奕森忙搖手說。

     “既然我們已經把話說明了,你總該站向我們這一方吧!”左輪泰雙手叉腰說: “我不是屬于蒙戈利将軍府一方的!”仇奕森說:“但是,我得保護博覽會的兩件中國古物!” “為什麼?” “為了‘燕京保險公司’!” “保險公司,顧名思義是做買賣的,以保護有錢人的财物營利,換句話說,這種買賣也等于是一種賭博行為,仇奕森鼎鼎大名,竟會為賭博買賣做镖客,豈非自貶身分?笑掉江湖上朋友的大牙了。

    ”左輪泰以譏諷的口吻說。

     仇奕森并不臉紅,連連搖手說:“‘燕京保險公司’的創辦人金範升是我的至友,少小背井離鄉,單人匹馬,赤手空拳來到墨城開埠,初時以洗衣為業,經數十年艱苦經營,省吃儉用,刻苦辛勞創下了‘金氏企業大樓’,經營十餘種買賣,得來可不容易,也代表了華僑在海外奮鬥創業的精神,金範升堪稱為典範人物!至今年老力衰,下一輩經驗不足,又染上纨褲子弟的豪綽通病,‘金氏企業大樓’已敗掉了三分之二,‘燕京保險公司’是懸命之一環,假如它崩潰了,金範升在海外數十年創業奮鬥的成就,瞬時會變成過眼雲煙,豈不令人悲切?因這原因,兄弟隻有憑一點老面子出來做說客,希望你能高擡貴手,不令一個艱苦創業的老華僑就此倒地,也算是功德無量也!” “哼,仇奕森竟然做了說客?”左輪泰冷嗤。

     “除此以外,還有更好的途徑嗎?”仇奕森歎息反問。

     “你以說客的姿勢出現,有把握一定說服我嗎?” “左輪泰雖是好漢,但并非是鐵石心腸之人!金範升的一對兒女,你已經在展覽會場上見過了,他倆視你為神明呢!” 左輪泰便指着窗外那一覽無遺已告荒廢的田園,邪笑着說:“你綽号‘老狐狸’,精明蓋世,那麼‘滿山農場’的問題該如何解決?” 關人美在旁取笑說:“聽說仇奕森富霸賭城,家産大可買下一座蒙地卡羅城,是否可以義助金錢,擺平‘滿山農場’與蒙戈利将軍的糾紛?” 仇奕森苦笑說:“自從‘洗手收山’後,浪迹天涯,所有的盤費,全仗舊友資助與接受招待,說出來也不能算是丢人之事!” “就算你能說服我,是否能說服駱駝呢?”左輪泰又問。

     “駱駝稱為騙俠,光是他創辦的孤寡養老慈善機構,東南亞一帶何止數十家之多,他的心腸比你更軟!” “行仗俠義,辦慈善事業是另一回事,這與盜寶無關,駱駝的行善,一貫作風是采用‘羊毛出在羊身上’的策略,換句話說,也就是慷他人之慨!也許盜寶就是他的新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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