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說。
他們總共是三個人,鬼頭鬼腦地直向天壇展覽室闖進來。
左輪泰感到很納悶,這三名警衛從何而來?瞧他們的服裝,和一般值夜警衛的服裝無異,但是值夜的警衛早已上班了,怎會又來了三個人?沒有同時有兩組人接班的道理!
那其中的一個人說争取時間下手,他們下什麼手?
關人美在室内也發現了這三位不速之客的光臨,她企圖及時給左輪泰發出危險信号,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那三名不速而至的警衛已經推開玻璃門闖進了天壇展覽室。
左輪泰一聲輕呼,她擡頭發現左輪泰正露首在天窗,那天窗距離地面約有丈餘高。
關人美不慌不忙躍身跳上一座電播機,跟着單腿向牆上一蹬,很輕巧地一隻手便給左輪泰接住了。
左輪泰使勁一帶,将關人美帶上天窗,鑽出屋頂,這時,博覽會的場地上鬧哄哄的,值夜人員自睡夢中驚醒,忙着救火。
“究竟是怎麼回事?”關人美伏在屋背上輕聲問。
“誰知道?暫且窺看一番,這幾個人的來路好像有點不正!”左輪泰說。
那三個武裝打扮的警衛溜進展覽室後,每個人都拔出了槍,兇神惡煞似的。
“奇怪,屋内沒有人……”其中一個人驚詫說:“也許去救火了!”
“不!你們看,全在警衛室内睡着了!”
“哪會有這種事!”
那三個人中,為首者的個子不高,不過,可以看得出他的行動頗為矯捷靈敏。
另外的兩個人高頭大馬,其中有一名還是黑人。
“這樣看來,我們不費吹灰之力,一場惡鬥可以省掉了!”黑人說。
“閑話少說,碰巧有人和我們同時來盜寶,我們比他們先到了一步呢!”為首者說:“我們快開始拆除通往展覽室的電流,将電源切斷之後,警鈴就不會響了!”
那三個人就開始在警衛室内動手,其中一個人還握着斧頭,找尋電源經過的牆壁進行撬挖。
左輪泰恍然大悟,原來這三個人也是為盜寶來的,他們喬扮警衛,有動武力搶的企圖。
事情就發生得那樣的巧,他們選在和左輪泰相同的時間動手。
左輪泰是有計劃的,按部就班攻破寶物展覽室的防衛弱點,神不知鬼不覺地将寶物竊出,等到事後,辦案人員尋不出線索,還搞不清楚盜寶者是用什麼方式将兩件寶物輕而易舉地竊走的。
但是這三個家夥卻坐享左輪泰所有現成的部署。
從他們準備用斧頭去切斷嵌在牆壁裡的電線來看,這三人是十足的外行人,電子防盜設備的電線縱橫交錯,不容許有絲毫錯亂,否則警鈴随時會響。
防盜鈴若響起來,整個博覽會商展會場都聽得見,所有值夜的員警都會圍過來捕盜,别說這三個人逃不出去,連左輪泰和關人美也插翅難逃呢。
左輪泰渾身冒出熱汗,恨不得立刻向他們喝止,提出警告。
然而這三人各持兇器,分明是亡命之徒。
“這三個人是什麼來路?”關人美問。
左輪泰搖頭,喃喃說:“可能就是仇奕森全力在偵查的三名蒙面賊!”
“會是駱駝方面的人嗎?”
“駱駝是一有名的巨盜,他手底下的能人很多,怎會如此的外行呢?”
“怎麼辦呢?我們費煞心機,好容易即将成功,現在,現場被他們全破壞了,眼看着要到手的寶物被他們竊走……”關人美揉着雙手,着急地說。
左輪泰搖首說:“好在寶物是膺品,被他們盜去也無妨!”
眼看着那三個賊人已用利斧劈開了牆壁的一角,可以看到埋藏電線的PPC管。
關人美又着急說:“萬一警鈴響了起來,所有救火的人都圍攏來緝盜,那時候我們該怎麼辦?和他們一起被捕,可太不名譽了!”
左輪泰說:“當前的情形很容易了解,這三個亡命之徒遭圍捕的話,一定會實行火拼,我們還有時間可以逃脫,現在,我要先把他們吓個半死,再作其他的道理!”
左輪泰說着,自黑布袋中取出了一隻修汽車用的“千斤頂”,這是他準備好在停電之後,将寶物展覽台上那隻笨重的玻璃罩頂起,關人美的身材嬌小,“千斤頂”将玻璃罩架起約有半尺來高的縫隙,關人美就可以鑽進内,将珍珠衫和龍珠帽取出,留下“義俠大教授”的名片,然後将各物還原。
左輪泰自天壇的屋背溜至展覽室去,輕輕揭開了天窗,他握着“千斤頂”,對準了那隻玻璃罩砸下去,那三個賊人膽裂魂飛,舍下了手邊的工作,倉惶奔出展覽室。
正在這時,燈光滅去,整個博覽商會宣告停電了。
按照左輪泰的估計,停電的時間至少拖延了有七八分鐘之久。
“嗨,停電了!”一個歹徒叫嚷着說。
“這麼說,我們不需要拆電線了!”那黑人說:“對我們實在是太有利啦!”
“完全是火警的幫忙!”
“我們用斧頭将玻璃罩劈開就行了。
”其中一個賊人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