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說:“我相信仇奕森也會感到意外,‘爆出了冷門’,對他們會有好處也有壞處,在當前的情形下,在劫案還未破獲之前,仇奕森所藏着的兩件寶物還不能露白,反正局面已經造成,我們正好改變目标,要向仇奕森下手了!”
盜寶失敗,林淼反而是最失望的一個,他對“滿山農場”朱家的遭遇全盤了解之後,已完全傾向他們這一方了。
“有什麼地方可以讓我效勞的嗎?”他問。
“我怎樣才能信任你呢?”左輪泰問。
“我恨不能剖出心肝給你們看……”林淼說。
“你最好暫時仍留在葡萄園中,假如消息走漏,反而會給我們添很多的麻煩!”關人美說。
左輪泰搔着頭皮,“我仍在考慮,也許林淼可以有幫助我們的地方!”
林淼忙說:“左輪泰先生,假如你有可以給我表現的機會,我會終生感激不盡的!”
仇奕森自從将珍珠衫和龍珠帽由博覽會調包取回來之後,反而寝食不安,終日監守在“金氏企業大樓”裡。
這天淩晨,仇奕森被電話的鈴聲驚醒,心中詫異,誰會在這時間打電話來呢?
他先觀察過室内四周的情形,室内的防盜設備仍維持原樣,窗外天色似将微明,賊人不可能在這時間有動靜的。
他趨過去拈起聽筒,電話竟是金燕妮打來的。
金燕妮惶恐地說:“博覽會的寶物展覽室被盜了,商展會當局來電話通知保險公司派人過去察看現場……”
仇奕森覺得很意外,說:“你說是盜劫麼?還是被偷竊?”
金燕妮說:“是搶劫案呢,寶物展覽台的玻璃罩被擊碎,有警衛受傷……”
“是麼?”仇奕森很覺費解。
“博覽會當局是這樣通知我哥的,他現在正喪魂落魄地去找華萊士範倫去了!”
仇奕森不解,駱駝和左輪泰都不會用械劫為手段的,又出了冷門麼?
“你看會是什麼人下手的?”金燕妮再問:“會是駱駝嗎?或是左輪泰?”
仇奕森頓了頓說:“駱駝已經知道寶物調了包,他何需要這樣做呢?左輪泰也是鬼精靈,他們會上這種當麼?不可能的,同時,械劫不是他們的手段!”
“我們是否也應該趕到現場看看?”
“你且别着急,下樓來我們商量!”
這時,大門外門鈴大響,仇奕森便将電話給挂斷了,他趨至大門口,揭開防盜洞窗,隻見揿門鈴是金京華。
仇奕森趕忙将鐵閘和玻璃門一并啟開。
金京華披着風衣,頭發蓬亂,連領帶也沒打好,他是接得展覽會當局的通知,剛由床上爬起來。
“仇叔叔,不好,博覽會被劫了,我們負責承保展出的珍珠衫和龍珠帽被劫走了!……”
仇奕森說:“先不要着急,冷靜下來。
經過情形是怎樣的?”
“噢,誰知道!我剛才接到博覽會當局的通知,叫我派人查看現場,還要簽署文件證明是賊劫無疑;之後就是賠償責任了……”
仇奕森說:“那麼,你還不趕快去看看嗎?”
金京華喃喃說:“怎麼得了,我們賠償不起的……”
“事已至此,着急也沒有用處,最重要的是去了解現場,察看是那一類的賊人下手,也許還會有機會将贓物追回來!”
“唉,我不敢去,想到後果我就害怕,萬一被父親知道時,那該怎麼得了?我家的産業就算傾家蕩産也不夠賠的……”
仇奕森安慰他說:“你不是找華萊士範倫陪你去嗎?”
“華萊士範倫那混蛋不知道溜到那兒去了?尋他不着呢!”金京華忽地睜大了眼,說:“你怎知道我去找華萊士範倫的?”
“你妹妹剛才用電話告訴我的!”
金京華詛咒說:“燕妮真混蛋,老愛偷聽我的電話!仇叔叔,怎麼辦,案子爆發後,報紙上一定大肆渲染,家父終歸會看到報紙的,他不急得發瘋才怪!”
仇奕森再說:“現在着急也沒有用,你還是要去了解現場!”
“仇叔叔,為什麼電子防盜器失靈了?你是怎樣修改的?”
“你應該去問羅國基,是他負責修改的!”
“哎,仇叔叔,你陪我去走一趟!”
仇奕森說:“我離不開這裡!”
這時,金燕妮也匆匆下樓了。
金燕妮并不為博覽會的劫案着急,因為她很清楚兩件寶物早已經調包,安全收藏在仇奕森處。
她着急的是父親的高血壓症,假如這件案子爆發了,金範升并不知道博覽會被劫的是膺品,猛然精神上受刺激,會影響老人家的病,弄得不好,生命也會發生危險呢。
金燕妮對父親至為孝順,她急切要找仇奕森商量的,就是她父親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