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怕也沒有一個人敢動她。
況且,葉大小姐自己整起人來的功夫,也決不是蓋的。
思及于此,宇文鐘擺出好男不跟女鬥的架勢瞪了她一眼,朝黃福财哼了一聲:“算你運氣好,今天就看在葉大小姐的份上,不與你計較。
”他朝身後的韓平和孫隼一揮手:“我們走!”
座中卻突然傳來嬰兒哇哇的哭聲,隻見某人正在動手拆它的襁褓,娃娃用力蹬着蓮藕般雪白的腿,抗議的大哭不停。
“喂!蘇同!你在做什麼?”葉舫庭瞪大眼睛跳了回來。
南門若愚也從闆凳上爬起來,按着還有些暈的頭,沖了過來:“蘇秀才……”
蘇長衫很沒有專業精神的拆着襁褓,藍布已經被他撕開了一條縫,露出幾團圓滾滾的棉絮來。
“我剛去廚房看過了,失火的原因,是有人故意将艾草紮在稻草中間,讓廚房生火時引發濃煙。
是誰做的不得而知,但目的卻是明确的——中午大家出去的間隙,廚房裡除了嬰兒,并沒有其他人。
”
這時,正準備上樓的考生們都停住了腳步,一時間鴉雀無聲,都驚疑的看着蘇長衫。
“嬰兒不會與人結仇,有人要殺它,隻有兩個可能,一是嬰兒的爹娘與他有仇,二是嬰兒身上藏有對他或她有威脅的東西。
”隻見蘇長衫很優雅的繼續欺負着一個不足歲的娃娃,娃娃手舞足蹈更把棉絮弄得到處都是。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蘇長衫終于從棉絮中摸出一個東西來——那是一張薄薄的紙條,在蘇長衫慢慢将它展開時,離他最近的葉舫庭看到了上面有寫字,但還沒等她看清楚,蘇長衫已經将紙條卷了起來。
南門若愚卻隻急急的脫下自己被燒得焦黑的棉衣,把娃娃裹住。
在滿場寂靜中,蘇長衫的目光掃過衆人:“紙條上——寫着一個人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