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這裡面肯定有隐情。
如果沒有隐情,僅僅就是一張銀行卡,即便是他沒有發現丢了,也沒有什麼。
可他就是不肯說,應該是有什麼不便于說的東西。
我們不能過分地指望從他那裡打開缺口。
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查那張卡的消費記錄,按理來說,每一筆支付賬單上,都要有簽字。
”
“我明白你的意思,那是完全可以查出來的,何況我們已經知道消費了幾筆。
問題是我們根據簽字的筆迹找到那個真正使用這張銀行卡的人,不是大海裡撈針嗎?”
“起碼可以把巴山徹底排除掉。
”
徐樂山想了想,說道:“看來眼下隻能這樣做了。
”
時間已經有些晚了,徐樂山讓王剛把車直接開回了檢察院。
徐樂山走進辦公大樓後,馬上朝葉大勝的辦公室走去。
正趕上葉大勝準備往外走,葉大勝見徐樂山來找他,就重新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葉大勝問道:“剛剛回來?”
“是剛回來,連我自己的辦公室還沒進呢。
葉檢,你知道那張銀行卡的持有人是誰嗎?”徐樂山說道。
“是誰?你認識?”
“怎麼可能呢?是一家房地産開發公司的辦公室主任。
這家開發商就是最近一段時間,一直有大量的老百姓到市裡上訪反映情況的那家公司。
當時我也沒太在意那家公司叫什麼名字,去了之後,我才對上了号,他們是做陰宅生意的。
就是那家叫做紅河房地産開發公司的企業。
這張卡就是這家辦公室主任的。
”徐樂山說道。
“銀行卡是他丢在車上的?”葉大勝問道。
“事情有些複雜,看來不像是他直接丢在車上的。
我和王剛聊了一路,我們倆都認為,坐在那天程新波出租車上的人,十有八九不是這個辦公室主任本人。
這個人叫巴山,對我們很不配合。
”
“下一步有什麼打算?”葉大勝問道。
徐樂山把在車上與王剛一起談到的想法告訴了葉大勝。
葉大勝并不反對他們的想法,隻是強調了一下,不要放棄了巴山那邊的工作,一旦在他那裡有所突破,會節省許多時間和精力。
說到這裡,徐樂山站了起來。
葉大勝說道:“再坐一會兒,我還有話想和你說,昨天,我接到省檢察院的通知,要求我們關注市刑警隊現場擊斃那個犯罪嫌疑人的事。
”
“省檢是什麼意思?是要求我們一定要過問這個案子?”徐樂山問道。
“目前為止,還沒有要求我們馬上立案,因為省檢也不知道能不能立案。
所以,才先和我打個招呼。
省檢同樣接到了一封匿名信。
省檢的人看了信後,也覺得有些問題,才打電話通知我,讓我們過問這件事。
”
“那怎麼辦?馬上着手調查嗎?如果有問題還好,如果沒有問題,事情就比較複雜了。
安思源和米佳着手調查的那件事,就是針對當年于小朋那個案子的,而那個案子如果真有問題,也是針對市刑警隊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如果搞砸了,我們以後會很被動的。
”徐樂山說道。
葉大勝站了起來,走到辦公室中央,踱起步來。
他不停地來回走着,辦公室裡的空氣像是凝固的。
幾分鐘後,葉大勝站到徐樂山跟前,開口說道:“我也曾經這樣想過,可省檢已經說話了,如果我們沒有個交代,肯定是不行的。
”
“葉檢,能不能往後拖一拖,不是不辦,而是放緩一點兒速度,正好解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