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樣,卻非常厲害,利用著多年感情控制著承熙。
當然啦,像承熙這樣堂堂儀表的優秀人才,任何女孩都會緊抓不放的!
章立珊沒想到向來高傲的自己,竟也會降低姿态去愛一個男人,為了他跑醫院,去貧民區,今天甚至到髒亂的市場來,是不是有點“瘋狂”呢?
她也不全懂。
三、四年前她曾迷戀打籃球的承熙,但當時年紀小玩心重,也沒特别留意。
後來到了日本,追求者衆,她才發現自己竟以承熙為标準,一個個淘汰;再加上堂姊立純的共同回憶,承熙就成了無可超越的第一偶像了。
原來愛早萌芽,因此在知道承熙進“普裕”工作後,她連書都不念就跑回來。
可憐的偶像偏生于困苦的環境,章立珊不但不嫌棄,還滿心同情,恨不得立刻帶他離開那種地方。
可承熙就生幾根硬骨頭,并不領情,還常把那窮女朋友挂在嘴邊,真教人無奈。
章立珊憤怒、嫉妒、不服,偶爾也傷心哭泣,但她學會了忍耐。
匣盒裡的珠寶和瓦礫堆的石頭,哪裡會分辨不出呢?承熙或許一時情義難棄,但日子一久,隻要不是白癡,以人的本性,自然會選擇有價值的珠寶。
這期間,章立珊也毫不吝啬,孔雀般到處展現自己耀眼的羽毛,就如老爸常說的,誰本事強誰就是赢家,這是個物競天擇的世界,你死我活的殘酷……
“你要玫瑰花嗎?很鮮嫩的。
”涵娟聲音又響起,完全生意口吻。
章立珊不理會,迳自說:“聽說以前承熙在這裡打工過,我來看看。
唉,這種地方呀,實在太委屈他了。
”
涵娟知道自己不該介意,但對方那種深知熟稔的口吻,讓她腦海不禁浮起承熙和章立珊促膝談心的畫面,像蟲細細啃咬,痛也不敢去驅除。
她還是忍不住說:“憑勞力賺錢,不偷不搶,沒什麼委屈。
章小姐,玫瑰花到底要幾朵?”
“我又沒說要玫瑰……”章立珊立刻又改口:“算了!給我包起來,我全買了!”
剩下二十三朵,涵娟仔細分枝安放,再小心包裝。
章立珊突然又加一句:“送到我的車上來!”
“喂,你自己沒手呀?我們是生意人,又不是搬運工。
”曼玲兇巴巴說。
“那有什麼不同?顧客至上懂不懂呀?”章立珊頂回去說。
涵娟向曼玲使個眼色,服從地抱著大把玫瑰花相随,猜對方有話要私下說。
她很努力不把章立珊想成是情敵,而是站在同一陣線上,以相同的心在愛著承熙的女人,應能彼此了解。
而章立珊能給得更多更好,她唯有感激,不許有仇視妒恨的心理才對。
但做起來像穿心似的,愛情是唯我獨占,容不下一粒沙子的。
今天要容下章立珊,她就得不斷強迫自己,把對承熙的心硬框限成兄妹之情,才下會痛苦難當。
一輛金龜轎車停在市場旁的巷子裡,章立珊打開後車廂,要她将花塞進去。
“車廂沒有空氣,花很快會枯死。
”涵娟皺眉說。
“不用你管!”章立珊有些煩躁。
“如果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