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能對我說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你心裡裝着事的,說說吧。
”
羅梅微微歎了口氣,“說出來怕你笑話死我,我都沒臉見人了。
”
“呃?那我更得聽聽了,能幫上忙的話,我亦不吝啬。
”
“唉……怎麼說呢,自從羅堅去了以後,事就多了,本來打算轉到省城或慶州換換環境,但折騰了一陣,衛生局沒批,不允許我調動工作,後來我才知道是有人作梗,局子裡某副局長也是離異單身,托了好多人來搓合我,我沒同意,結果呢,心理室的主任也當不成了,漲工資也是别人的都漲,我的不漲,我也懶得争這些,太無聊。
”
這有權的人就是會欺負人啊,這讓唐生想起了莊潔那個事,她就是被教育局的副局長給逼的下崗的。
無獨有偶,這邊的羅梅是被衛生局的某副局長逼迫着,這樣的官兒哪都有啊。
話說羅梅曾是副市長的夫人,好多人都想娶回家的,即便羅堅後來的名聲不好,但羅梅也曾是副市長夫人呀。
更多的人是想領略一下副市長夫人的滋味吧,這樣龌龊的想法才是他們意動的根本。
換過羅梅是普通寡婦,某小領導最多是當情婦玩一玩的心思,哪會搓合說媒要娶你?
唐生聽罷就笑了,“是哪隻癞蛤蟆?”
羅梅噗哧一笑,唐生的口氣輕松的很,根本不把副處級的小官放眼裡,她知道唐書記現在是魯東省委書記。
所以唐生這麼說,隻會讓她發笑,她也相信自己若提出讓唐生幫忙調一下工作,隻是小事一件。
“在大少你眼裡他連隻癞蛤蟆也算不上,我都不尿他的,雖說他把整的很慘,但正因為他把我整下去了,我上面來了個新主任,就有機會欺負人了,令我郁悶的是他好年輕,大該和你這樣的年齡,然後他向我求婚,我崩潰了。
”
噗,唐生噴了,“呃,羅姨,我也潰了。
”
兩個人就笑,好象多年的老朋友一樣。
“這、這孩子是誰啊?我好象見識見識他。
”
“他當年也在江高的,和你一是一屆的,還說認識小魏,又說當年差點追到當時的校花唐瑾……”
“誰啊?這麼牛?叫啥?”
唐生更納悶了。
“叫帥歌。
帥氣的帥,歌曲的歌。
”
呃,帥歌?哦……好象有一丁點印象,在校園裡向唐瑾和豆豆搭讪兒的,讓自己撞上了,然後拉去廁所比槍。
“有點印象,但沒深交。
”
“是吧,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