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碰巧也是姓唐,倒是巧了,這種幾率不大,上一世是女人的可能姓都很大,所以這些很難說的。
1916年唐生所在的這個家勢是漢陽的一個大戶人家,唐家靠鐵礦冶鐵生業發達,算是個當時的紳族。
漢陽,大大有名啊,民國時期四大兵造之一,沈陽、上海、漢陽、鞏縣,四大兵工廠名震華夏的。
唐家在漢陽搞冶鐵生意,又有鐵礦,專為漢陽兵造入貨的,應該是家底兒殷實的豪門富紳了。
唐莊裡自己都養着一哨子人槍,大約三四十條,都是刀尖上打過滾兒的硬漢子,這就是實力。
先不管這些,唐生糾結的是自己的遭遇和梅妁的前生,所以,他穿回了會見那個窯子老鸨的前一刻。
劉嫂進來禀報,“少爺,玉春坊的老鸨喜姑來了。
”
這個堆了一臉厚粉的劉媽是唐莊上的一個内院媽子,頗得唐大少爺的信任。
她是做夢也沒想到,僅一眨眼的功夫,前面的主家少爺就換了新靈魂。
唐生默察前生的過往記憶,果然是做惡多端欺男霸女的惡棍一條,汗,我後世為國為民,感情是前世做惡太多?
這就真叫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了。
實際上誰在死前會去艹心下一世的問題?誰又在一出世後會清楚前生的所為?這個很扯蛋啊。
也就是唐生能趕上這麼一遭際遇。
如果自己不被閹,如果不是發現梅妁的前生,他也不會把神念貫穿到95年前的民國來。
也是基于一種好奇心吧,對前生的好奇,對梅妁前生的更好奇。
略一沉吟,唐生微微颌首,彈了彈身上錦袍,到底是富紳人家,看看這穿着的,绫羅綢緞,奢侈!
拇指上套的翠玉扳指晶瑩剔透,是皇宮大内搞出來的,這可是腐清那些八旗貝勒子弟套的玩意兒。
功夫不大,劉嫂領入了玉春坊的老鸨喜姑,廳外還有兩個唐莊上悍婦,她們挾着一個翠紫衣裳的清倌兒,妁。
唐生沒先瞅老鸨喜姑,卻是先望梅妁的前生妁,不愧是僞裝的江湖奇女,嬌軀高颀、健朗,後世的梅妁與之一比,顯然柔弱了幾許,難怪她殺人都不眨眼的,不過這真是個殺人不眨人的年代。
喜姑并不老,約模二十七八,但在民國這會兒二十七八那就人老珠黃了,窯子裡混的一過二十五就沒人看了,二十七八歲當老鸨的比比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