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是義軍,造了反的那位,袁大頭下命令清剿白朗義軍,民國三年白朗義軍兵敗,他也戰死了。
而老袁在民國五年6月初就去世了,王占元現在是湖北督軍了。
白妁?難道她是白朗軍餘孽?
同是姓白,隻怕還沾點親的吧?搞不是堂兄妹之類的。
“你既然猜到了,我也不瞞你,本姑奶奶就是白朗義軍中的白俠女,”
“呃,好威風的女俠啊,不過……你這個粽子形象,實在是讓我和女俠聯想不到一起,嘿……”
白妁氣的翻白眼,免不了俏面通紅,呸了一口。
“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這惡賊。
”
“那咐,白女俠,我想問問,你來這漢陽鎮不是為了殺我的吧?難道我惡名遠揚天下了?”
“你也配?”
白妁哼了一聲,“我本在玉春坊躲些時候,準備去投南方革命黨,豈料你這壞種欺負壓鄉裡,搶男霸女,順手除了你再走而已,不料反落入你的手中,算姑奶奶我不走運。
”
哦,是這樣啊。
“你一個女人家,投什麼革命軍?你能做什麼?”
“哼,革命黨人黃興對我們白朗義軍極為推崇贊許,你又懂得什麼?我此去投奔,還怕謀不來出身?”
唐生一撇嘴,“你說的是孫中山他們吧?黃興之流,算是早期革命志士,但這個世界太亂了,根本不是你一個小女人想的那麼簡單的,你呀,乖乖在家給我當婆娘吧,咱們倆天天生孩子,多好啊?”
噗,白妁氣的半死。
“你們家養着的豬的吧?你去豬圈找頭母豬和你生吧。
”
“哈……你這火辣辣的姓子我好喜歡。
”
唐生勾托着她雪白的下颌,手指輕輕摩挲着,又道:“既然你當我是禍害女人的花狼,今夜我便讓你嘗嘗手段。
”
“惡賊,我白妁必取你的狗命。
”
“嘿嘿,本少爺必娶你當老婆。
”
刑房外,花信少婦劉嫂來了,“爺,眼看就這天兒就黑了,酒也燙好了,水也溫好了,爺是不是……”
“嗯,劉嫂,這個白妁交給你們了,洗剝的幹幹淨淨,今晚上我和她拜堂。
”
“啊……爺,這事,總得和老爺說一聲兒吧?”
“先斬後奏吧,我看上這個妞兒了,會是個不錯的唐少夫人哦,搭婚堂吧。
”
“是,少爺……”
白妁也聽傻眼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