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不好說,但匡唐的對峙可能是五五平局之勢。
“老苗家的長子苗俊松從駐外大使館調了回來,入了對外辦公室,前些曰子我和老苗說起他家孩子的事,老苗也是愁,說這孩子眼高,至今沒找上對象,我就想起了你家寶真,那些澳大利亞使館事件,老唐家可是很支持小苗的啊。
”
譚老二聽的有些疑惑,不曉得匡振國的目的何在,但隐隐感覺他在合聯橫。
又是老苗家,又是老譚家,又提老唐家對小苗的好感?這是什麼意思?
一直回了家,譚老二還在想這事。
而譚寶真領着他幹弟弟唐生來了。
……夜裡是在譚家吃的飯,什麼也沒說,倒是出來之後,譚寶真和唐生說了些事。
“這兩天我媽問我了,什麼時候嫁出去,你說咋弄?”
“我說……要不你也把肚皮鼓起來?”
“我呸……你在侮辱我這身軍裝吧?我還有臉養私生子?将來就說要生,我也得把這身衣服剝了。
”
陳姐駕着軍牌車在長街上悠悠行進,唐生和寶真坐在後座上。
輕輕捏了捏好怕柔纖,寶真反握他。
“唐生,我現在有點後悔和你好上了,一面對我媽那雙充滿祈盼的眼,我倍感壓力。
”
譚寶真在家不是老大,上面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的,她母親都六十幾了,能不希望她成家嗎?
要是給老人家知道寶真和她小**歲的唐帥鍋混在一起,不得活活氣死了啊?
譚二爺心裡有些數了,但這事在老伴兒面前是半個字不敢提。
“那你的意思呢?随便叫個軍人嫁了?”
噗,譚寶真捶了他一下。
“你認為我是輕浮女人嗎?我會移情别戀嗎?該打啊你。
”
“不是該打,是該啃。
”
唐生側過頭在她耳畔這麼說,嘴裡哧哧的笑。
灼熱的氣息噴打入寶真的耳廓,她不由湧動起了無名的**,也不知是不是給唐生慣壞了,和他在一起時,輕微的挑逗也會惹來**的蓬勃,側過螓首,與唐生深邃的星眸相對,濃濃的情意在二人眸光間傳遞。
寶真不刻自制,呶着唇輕吻他的唇。
唐生的手環過她的嬌軀,順着腰側下滑,過胯及髋,然後沿着渾圓飽滿的臀側往下襯進去,讓寶真半個屁股坐他手上去,這是唐生特有的摟女人方式,喜歡用手兜着她們的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