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律,人在苦難中,危險中,疲乏中,困窘中,就是最溫和的性格也會變得抑郁或煩躁起來,但是我們這班患難朋友卻始終是精誠團結的,為了互相援助,是不惜犧牲生命的。
2月25日,有一條河擋住了去路,那應該是巴加内爾地圖上記着的隈卡利河。
大家找到了淺灘,徒步步過去了。
從此,兩天之中,都是一片接着一片的灌木平原。
道波湖和海岸之間的路程已經走了一半了,大家雖然走得很累,卻沒有遭到意外。
現在,開始出現了一望無際的大森林,這些森林很象大洋洲的森林,不過這裡不是按樹而是“高立”松。
雖然四個月的旅行已經大大地消磨了他們的欣賞心情。
但是他們一見到這些足以與裡班古柏和加利福尼亞“巨樹”相媲美的參天古桦依然是歎賞不已。
這種“高立”松,學名叫“脂膠松”,在分枝下面的樹幹有三十多米高。
它們都是一叢一叢地長着的,叢與叢之間不相連,因此森林不是單由揚樹組成的,而是無數的樹叢組成的,樹頂上撐起綠色的大傘,伸到天空裡有300尺高。
這些松樹有幾棵年齡還很輕,隻不過百十來歲,它們很象歐洲某些地方的紅松。
它們都戴着深綠色圓錐形的王冠。
它們的前輩正相反,都是些五、六百歲的老樹,頂上形成其大無比的綠色華蓋,無數交叉的枝丫在下面支撐着。
那些新西蘭森林的族長——最大的樹,有17米粗,全體旅客張開胳臂連起來也合抱不過來。
小旅行隊就在這些又高又大的樹叢中鑽了三天,踏着從來沒有人走的粘土地面。
這裡沒有人死過,這是可以看得出來的,因為有許多地方在“高立”松的腳下堆積着厚厚的一層松脂,這些松脂假使當作土産輸出的話,多少年也運不完。
那幾個獵人遇到大群的幾維鳥,這種怪鳥在毛利人常到的地區裡很少見到,原來它們都被他們的獵狗驅逐到這些人迹罕見的森林裡來避難了。
它們給旅客們提供了既豐富又有營養的食物。
巴加内爾甚至還遠遠地望見了在密茂的樹林裡有一對極大的飛禽。
他的博學家的本能立刻警覺起來。
他叫他的旅伴們趕快來,于是少校、羅伯爾和他自己,三個人早忘記了勞累,都跟着那對鳥的蹤迹追上去。
人們不難理解為什麼巴加内爾忽然動了這樣強烈的好奇心,那是因為他認出了,或者自以為認出了這兩隻鳥就是莫滑鳥,屬于恐禽類,有些博物學家認為這種鳥早已絕迹了。
隻有郝支特脫先生和一些旅行家還肯定這種沒有翅膀的鳥今天在新西蘭還有。
他們這次看到這種烏,正好證實了郝支特脫先生和那旅行家的見解。
巴加内爾追趕的那兩隻莫滑鳥是和大懶獸、翼手龍同時代的生物的後代。
它們的身材足有6米高。
這是一種其大無比的駝鳥,但是膽子很小,逃得極快。
跑的時候,就是槍彈也不能使它們停下來!大家追擊了幾分鐘後,那兩隻捉不到的莫滑鳥竟在許多大樹後面消失了,獵人白費了許多彈藥,白跑了許多路。
3月1日這天晚上,哥利納帆一行人終于走出那片“高立”松的森林了,在那座2000米高的伊基蘭吉山腳下,他們宿了營。
這時,從蒙加那木山到這裡已經走了160公裡路了,還有50公裡就到海岸。
門格爾原希望這段路在十天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