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說。
”
季凱瑞埋着頭思索了幾秒,默不作聲地轉過身,打開門,出去了。
兒子剛剛離開,羅娟立刻看向丈夫:“你說的是真的?你讓凱瑞加入社團,是想把他培養成下一任老大?我記得你跟火山說過,下屆推選他當老大呀。
你不怕他對你不滿?”
天鹫再次點燃一支煙,深不可測地說道:“火山這個人,你還不了解嗎?這麼多年,表面上他對我忠心耿耿,那是因為他羽翼未豐,還要仗着我這個靠山。
但近兩年,他在社團的勢力越來越大,野心也越來越大。
如果他真的當上了下屆老大,恐怕會對我們不利。
他可是心狠手辣,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你沒忘記十幾年前,他是怎麼背叛他大哥的吧?”
羅娟後背泛起一陣涼意:“這麼說,你隻是先把他穩住而已?”
“對,我讓凱瑞加入社團,就是為了壓制火山。
”天鹫吸了口煙,“我通過這麼多年的觀察,發現季凱瑞具有天生的領導能力。
隻是他平時壓抑了自己的本性而已。
如果有一天,他當了社團大哥,沒有人會不服他。
而我們兩個老的,也就可以安枕無憂、頤享天年了。
”
羅娟歎了口氣:“可惜凱瑞不願意,我們總不能強迫他呀。
”
“他會願意的。
”天鹫淺淺笑了一下,“他是我兒子,我了解他。
而且他剛才說了句話,你沒聽到嗎?”
“他說‘沒有人是他的對手’?”羅娟擔心地說,“這孩子太狂妄自大了。
”
“不,他不是自負。
”天鹫眯着眼睛說,“雖然我不知道他說這話的依據是什麼。
但我隐隐感覺到,他身上出現了某種變化。
也許他擁有了某種超出我們想象的強大能力……”
羅娟皺起眉頭,顯然不太相信。
“等着瞧吧。
”天鹫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