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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基康東人作了一項英勇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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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基康東》、《公正元私的基康東》、《激進的基康東》、《過激的基康東》等等,言辭頗富煽動性地提出至關重要的社會問題時,一個俱樂部在基康東應運而生了。

     是些什麼問題呢?什麼問題都有,但說穿了又都不成問題。

    有關于搖搖欲墜的烏代那塔樓的,一些人主張拆掉它,而另一些人又建議維持原狀,衆說紛壇,莫衷一是;有關于鎮務委員會頒布的管理條例的,幾個性格暴躁的人揚言他們要堅決予以抵制;有關于打掃臭水溝、修補下水道的等等,人們為這個也争論不休。

    鬥志昂揚的演說家們根本不把小鎮的内部管理機構放在眼裡。

    他們甚至變本加厲,挖空心思地挑動同鄉們點燃戰火。

     基康東八九百年來一直很有理由打一仗,他們把這個理由看得很神聖,這個理由曾經一度已銷聲匿迹。

     下面就是基康東要宣戰的理由。

     也許很多人還不知道,基康東——這座隐匿在弗蘭德斯一個幽靜宜人角落的小鎮,與弗蓋門小鎮毗鄰而居。

    兩個小鎮的土地是連在一塊兒的。

     1815年,也就是鮑得溫伯爵揮淚告别十字軍的前一陣,弗蓋門鎮的一頭牛——牛不是私有财産,而是公家的,你謹記在心就行了——膽大包天,居然闖到基康東的領地上吃起草來。

    這隻可憐巴巴的畜牲才吃了三口,就落下了罪名——攻擊、冒犯。

    罪過——随你怎麼說都行,并被正式起訴了,因為當時的執法官已懂得如何進行記錄。

     “時候一到,我們就要報複他們,”本屆鎮長的第32代祖先納塔莉·範·特裡卡西如是說,“如果弗蓋門人隻是一味地等待,那他們不會蒙受任何損失。

    ” 弗蓋門人受到了警告。

    他們始終覺得,那次冒犯會随着時間的推移而被慢慢淡忘,這并不是無稽之談。

    而且幾個世紀以來,他們與鄰居基康東人的關系一直非常融洽。

     殊不知,天有不測風雲,或者幹脆說,在這場奇怪的瘟疫的影響下,基康東人今非昔比了。

    他們心中埋藏的複仇之火又燃燒起來。

     就是在蒙斯特勒萊街的一家俱樂部裡,好鬥的演說家舒特突然提到此事。

    他旁敲側擊,滿懷激情地煽風點火。

    他回想起基康東人以前所受的攻擊和侮辱,認為一個“十分愛惜它自己的權利”的民族是絕不會眼巴巴地坐視不管的。

    他說侮辱怎麼能忘記?傷口還滴着鮮血呢。

    他又提到弗蓋門人幾次點頭示意時都居心叵測,這表明他們多麼的瞧不起基康東人。

    他向他的長久以來,或許是不知不覺忍受這種精神侮辱的同胞們發出了号召。

    他懇求“古老小鎮的後代們”去索回一筆相當數量的賠款。

     上述基康東人從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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