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向導的協且,就不難找到。
明叔見終于确認了地點,忙把我拽到一旁,掏出紙和筆來,沒等他開口,我已經知道他想要說些什麼了,我對明叔說:“盡管放心,我們絕不會抛下你那組人馬單幹,咱們雖然沒簽和約,但我已經收了兩片潤海石為定,君子的承諾用嘴,小人的承諾才用紙,君子不做承諾也不會違約,小人做了承諾照樣違約,能不能遵守約定在人,而不在于紙。
”
明叔這才放下心來,喜形于色,高原反應好象都減低了,似乎已經将那冰川水晶屍摟在懷中了,我勸他還是先别忙着高興,這才是萬裡長征的第一步,等到了昆侖山喀拉米爾,挖出九層妖樓再歡喜不遲,沒親眼所見之前,誰保證那經卷中的内容,那是真實可信的,也許就是古代某人,吃飽了撐的攢着玩的。
shineley楊又拍了一些照片,作為将來的參考資料,這次來尋密宗的風水坐标,比我們預想的要順利許多,除了柱倒牆塌,讓衆人虛驚一場之外,幾乎沒有任何波折,希望以後的旅途也能這麼順遂。
我們下山的時候,曰已西斜,高原上的夜晚很冷,沒必要趕夜路回去,于是衆人在離古格王城遺迹幾裡遠的一座前哨防禦碉堡裡歇宿,同行的向導安排晚飯和酥油茶,然後又讓幾個體質較差的人喝上一碗感冒沖劑,在這種自然環境下,最可怕的就是患上感冒,高原上的感冒,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當晚衆人都已疲憊不堪,這裡沒什麼危險,狼群早就打沒了,所以也沒留人放哨,兩三人擠在一間敵樓中睡覺,shinley楊和韓淑娜,阿香這些女人們,睡在最裡邊一間,我和胖子睡在最外邊的石屋裡。
入夜後,我們先後睡着了,我這些年在晚上就沒睡實地,白天還好一些,晚上即使是做夢也睜着一隻眼,shinley楊說我這是“後戰争精神緊張綜合症”,需要服用神經鎮定藥物,我擔心喝了那種藥會變傻,所以一直沒喝。
就在半睡半醒之間,忽聽外邊傳來一串極細微的腳步聲,我立刻睜開雙眼,從碉樓孔隙中撒下來冷淡的星月之光,借着這些微弱的光線,隻見一個黑色的人影,迅速的從門前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