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真名?”
“沒有。
但說到這個,我想到她特别堅持某件事……”
“什麼?”
“當時,我起初把她的名字叫成‘茱蒂’,用英國腔,好像披頭士歌裡唱的那樣。
但是這惹惱她了,她要我叫她‘茱—德’,很嚴肅地強調。
”
噴火者露出苦澀的微笑,眼睛似乎有些濕潤了。
卡裡姆感覺這條火龍可能瘋狂地愛上過那個女孩。
那個男人反過來問他:“你在查案嗎?為什麼?她發生什麼事了?現在,她的年紀應該是……”
卡裡姆沒再聽他說,他想着用假身份上了兩年學的小茱德。
在學校注冊的時候,她母親是怎麼僞造孩子的身份證件的呢?衆目睽睽之下,她怎麼能讓所有人都認為她女兒是個男孩兒呢?特别是還有個跟孩子每天接觸的女教師?
突然,卡裡姆想到了什麼。
他擡起眼睛,問那個噴火者:“這兒有電話嗎?”
“你把我們當什麼了?流浪漢嗎?跟我來。
”
卡裡姆跟着他的腳步。
噴火者把卡裡姆丢在一個噴漆小木窩棚裡,就在黃沙表演場地的一頭。
一台電話機擺在擱闆上。
警察撥着讓·饒勒斯小學女校長的号碼。
風猛烈地拍打在帳篷上。
他遠遠看着那些噴火的男人。
響過三聲後,一個男人的聲音回答了。
“我想找校長女士。
”卡裡姆解釋說,盡力克制着自己的激動。
“您是誰?”
“卡裡姆·阿杜夫中尉。
”
幾秒鐘後,話筒裡響起女校長氣喘籲籲的聲音。
警察開門見山地問:“您記得您提到過的女教師嗎?1982年末離開薩紮克的那位?”
“當然。
”
“您跟我說她監管了1981年的中級課程一年級,然後監管1982年的中級課程二年級。
”
“是這樣的。
”
“其實,她是跟着茱德·伊特埃洛從一個年級升到另一個年級的,是嗎?”
“是的,可以這麼說。
但是我跟您說過,這很常見……”
“她叫什麼名字?”
“請等一下,我翻翻記事本……”
女校長翻找着文件。
“法比艾娜·帕斯科。
”
顯然,這個名字沒讓卡裡姆想起什麼。
它跟孩子的假名沒有任何共同點、任何共鳴。
警察腦子裡努力回想着每個新信息。
他問道:“您知道她婚前的姓氏嗎?”
“這就是她婚前的姓氏。
”
“她沒結婚嗎?”
“她是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