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沒什麼問題。
可是,六個月後,在薩紮克,她就聲稱自己是寡婦。
所以,她丈夫應該是在蓋侬的時候去世的。
”
“你的資料裡沒有關于他的信息嗎?他的年齡?他的職業?”
“那是國家教育學區,不是偵探事務所。
”
卡裡姆歎了口氣。
“繼續說。
”
“她到蓋侬後不久就要求調職,而且不管是哪裡,隻要遠離那個城市就行。
這很奇怪,不是嗎?她在薩紮克得到一個職位,就是我們這個美麗的地方……在這裡,她又開始使用婚前的姓氏。
這樣看來,她還真是想把蓋侬那一頁翻過去。
”
“你還沒跟我說說她的孩子。
”
“事實上,她有一個孩子,1972年生的一個小女孩。
”
“書面文件上這麼寫的嗎?”
“嗯,是的……”
“寫的什麼名字?”
“茱蒂特·埃洛爾。
但是在薩紮克,這個名字就再沒被提到過。
”
每條信息都完全證實了卡裡姆的猜測。
“你在薩紮克聯系到認識她的人了嗎?”
“是的,我與那個時候的女校長瑪蒂爾德·薩曼談過。
她清楚地記得法比艾娜,說她看上去是一個奇怪的女人,神秘、謹慎,非常漂亮,也非常強壯。
有一米八,肩膀寬闊……經常彈鋼琴,是個演奏能手。
”
“在薩紮克,法比艾娜·帕斯科一個人生活嗎?”
“據瑪蒂爾德所說,是的,她一個人生活。
在一個偏僻的山谷裡,離市裡有十公裡遠。
”
“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離開薩紮克嗎?”
“是的,沒人知道。
”
“那兩年前離開蓋侬的原因呢,也沒人知道?”
“是的。
也許要在這方面再追蹤一下,我……”女校長猶豫了會兒,然後大膽問道,“不管怎樣,中尉……您至少可以跟我解釋下這個調查和我們學校的盜竊事件有什麼關系吧,我……”
“以後吧。
你要回去了嗎?”
“呃……是的,當然……”
“帶上所有關于法比艾娜·帕斯科的資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