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的私人辦公室鑰匙在那裡,卡裡姆可以查閱整個案子的資料。
然後,尼曼給他解釋了案子的秘密細節。
警長用沉悶的聲音對他和盤托出:受害者可能犯了什麼罪,兇手正對他們逐一實施報複。
他總結了支撐這個假設的細微線索,雷米·高約瓦的精神分裂和暴力,菲利普·賽迪的偏遠倉庫和活頁本等。
尼曼還談到“血色河流”,但沒能解釋這些奇怪的詞句。
之後總結了現在的情況:他正在等待第二具屍體的屍檢結果,這具屍體也許新線索。
還有,散布在這個地區的搜尋隊伍也有可能提供些線索。
最後,他用更低的聲音說到了艾裡克·于斯諾,表明了他的擔心。
卡裡姆問了幾個關于中尉失蹤的問題,好像很感興趣。
尼曼問道:“你對此有什麼想法嗎?”
年輕的警察疲倦地笑了下。
“跟你想的一樣,警長。
我認為,你的朋友遇到麻煩了。
他觸碰到了什麼關鍵點,想要單獨行動,好向你炫耀。
于斯諾可能無意中知道了兇手的身份,這就可能讓他送了命。
”
他頓了頓。
尼曼看着遠處路障的反光,雖然嘴上沒說,但心裡也這麼認為。
卡裡姆又說:“不要認為我玩世不恭,警長。
從今早開始,我就噩夢連連。
現在,我又來到蓋侬,面對一個挖走受害者眼睛的兇手,面對你皮埃爾·尼曼,法國偉大警察的代言人之一,可你在這窮鄉僻壤看起來幾乎跟我一樣迷茫……所以,我決定對什麼都不再大驚小怪。
依我看,這些謀殺案跟我的案子有直接聯系。
相信我,我準備好追查到底了。
”
兩位警察走出餐館。
晚上十一點,仍下着蒙蒙細雨,遠處警隊的路障還一直立着。
開車的人耐心地等着通行,有些人将臉探出半開的車窗,小心觀察着在雨淋下閃着光的機槍。
警長下意識地瞟了眼無線尋呼機,科斯特呼叫過他了。
警長立刻給這位醫生回了電話。
“什麼事?完成屍檢了嗎?”
“還沒完全結束。
但是我想給您看個東西,到醫院來吧。
”
“你不能在電話裡說嗎?”
“不能。
而且,我在等其他分析結果,馬上就出來了。
過來吧,您到的時候,我也就準備好了。
”
尼曼挂了電話。
“有什麼新進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