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1月23日淩晨3點,孟買機場。
最後一批要搭乘印度航空101号航班的旅客正在穿過停機坪,準備走上波音707飛機的舷梯。
空蕩蕩的候機廳裡,有兩個男人面對着玻璃窗,肩并肩站着。
“信封裡有什麼?”
“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
“我要把它交給誰?”
“在日内瓦轉機的時候,你去酒吧吧台上坐一坐,會有個男人過來請你喝一杯金湯力。
”
“先生,我不喝酒的。
”
“那你就看着酒杯好了。
這個男人會自稱阿諾德·克諾夫。
然後就是記得要謹慎一點兒,不過我知道你在這方面很有天分。
”
“我不喜歡你利用我來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小事。
”
“你認為這隻是件小事嗎,我親愛的阿代什?”
喬治·阿什頓的聲音中聽不出一點兒溫度。
“随便你怎麼想吧,不過這趟旅行之後,我們就兩清了,以後你再也不能讓我用印度外交官的身份替你辦私事了。
”
“我們什麼時候兩清,是由我來決定的。
順便告訴你,我讓你辦的事情可不是什麼私事。
快走吧,不要誤機,要是你出發遲了受罰的可是我。
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途中休息一下吧。
幾天之後,你就要出席在紐約舉辦的聯合國大會了。
你還真是走運,我其實已經受夠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