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沒了蹤影。
他站在門口,沒有動地方。
此刻,他心裡清楚,門口停着大量排成了長隊在那裡等客的出租車,那個叫蘭子的女孩兒,一定是乘坐出租車離開了這裡。
幾分鐘後,他無奈地回到米佳跟前。
從安思源的表情中,米佳已經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她問道:“是不是走了?”
“知道還問。
”安思源沒好氣地說。
“用得着對我耍态度嗎,怪我呀?你就知道喝酒,像沒喝過酒似的。
”
“還想拿我說事,是吧?告訴你,我現在可煩着呢。
”安思源臉上有些不高興。
“煩什麼煩?還能煩着我?你煩我,我就走了,那就你自己幹吧。
”
安思源沒有再說什麼,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吝啬的笑。
米佳這才接着小聲說道:“我告訴你,我們沒有白來,起碼,我們知道了目标經常在哪裡出現。
還有一個收獲就是我會找到那個和她一起來的女孩兒。
”
“你認識她?”
“别往下說啊,再往下說,我和你急。
你想哪去了?我怎麼會和她認識?我剛才注意到了她的穿衣打扮。
”
“女人到哪,都會關心别人的穿戴。
也不看一看是什麼場合?”
“是缺點嗎?有什麼不妥嗎?我告訴你,我一會兒就能從這個地方找到她。
你剛才還提醒我呢,其實,我比你發現目标還早。
留在裡面的那位,穿戴很特殊。
”
“我沒注意。
反正是當我再見到她時,怕是認不出來。
”
“我是肯定能認出她來。
認出來應該怎麼辦?”
“是啊,怎麼辦才好?”
“我上去,她不會對我感興趣。
”
“你是說她會對我感興趣?”
“至少比我強。
可等她出來,時間已經很晚了,她還會不會對你有興趣,就很難說了。
”
“今天還是有收獲的。
我看這樣辦,今晚要盯住這個女孩兒,看她會去哪裡,先不和她接觸。
隻要能找到她,就能找到那個蘭子。
再說,那個蘭子既然今天晚上已經出現在這裡,以後可能還會出現在這裡。
”
足足過去了兩三個小時,安思源與米佳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他們兩個人已經遊離了他們要辦的案子的話題。
那兩三個小時,他們倆仿佛真的成了來這裡消費的一對情人。
快到下半夜一點鐘時,他們所期望再次見到的那個女孩兒出現了,她脖子上系着的一條淡淡的豆紗色的披巾,和她那一身凝重顔色的服裝比起來,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反差雖大,卻顯得渾然得體。
米佳也就是憑借着這一點,記住了她的形象。
安思源和米佳很快發現,和那個女孩兒一起往外走的還有一個男人,一個比她的年齡大得多的男人。
這是安思源和米佳所沒有料到的。
怎麼辦?這成了他們兩個人同時想到的問題。
安思源與米佳把賬單早已經結清,為的就是随時都可以撤離。
安思源先站了起來,此時的客人已經少了許多,安思源很自然也很迅速地走到門口,米佳緊跟在他的後邊。
站在酒吧門口,不停地有出租車司機打開車窗探頭探腦地向他們發問:想去哪裡?他們像是沒有聽到,眼睛不斷地盯着那個女孩兒的行蹤。
那個女孩兒并沒有上出租車,而是跟着那個男人上了一輛帕薩特轎車。
安思源記住了那輛車的車牌号,向米佳揮了揮手。
米佳跟着安思源上了一輛等候在那裡的出租車,出租車迅速跟上了那輛帕薩特轎車。
轎車與出租車分别快速行駛着。
路上已經隻有很少的行人和車輛。
沒過多久,帕薩特轎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