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回敬什麼,她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上午八點多鐘,安思源與米佳正準備往外走,正好遇到了前一天才認識的來秀文。
安思源馬上說道:“是來女士,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我們科長告訴我說你們住在這裡。
我就一大早跑了過來,怕你們走了。
”來秀文說道。
“找我們有什麼事?”安思源不解地問道。
他們站在旅店門口,聊了起來。
“你們昨天見到的那個中年婦女,今天早晨特意來找我。
她說她昨天晚上聽她愛人說,那個老秦是這北面的北溝縣人,離這裡有二百多公裡。
是北溝縣什麼地方人,他說不清楚。
我怕我記不住,還特意把她說的都記在紙上了。
”說着,她就把紙條遞給了安思源。
安思源與米佳互相看了看,幾乎是同聲說道:“謝謝你。
”米佳又接着說道:“也替我們謝謝那位大嫂。
”
有了這個意外收獲,讓安思源與米佳高興極了。
他們倆迅速坐進車裡,朝着北溝縣開去。
安思源駕駛着轎車輕松地行進着。
他一邊開車,一邊與米佳随便地聊了起來。
“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吧?”
“當然很好。
你睡得怎麼樣?”米佳說道。
“我可沒怎麼睡。
”
“為什麼?”
“一直以為你會打來求救電話。
”安思源還是沒有忘了昨天晚上的話題。
“我倒是想過這事,可是怕有生命危險。
”
“你以為我是色狼啊?”
“幹嗎說得這麼難聽?你哪是那種人?我是怕你那麼高的溫度會燙着我。
”米佳一邊說一邊笑個不停。
“可也是啊,我怎麼告訴你我的體溫是五十多度呢。
我如果告訴你三十六度五,昨天晚上,我們就會給單位省下一個人的住房費用。
”
“是啊,那樣多好,回去之後,領導不僅會表揚你。
還可能提拔你做副檢察長呢。
”
“那你幹嗎不成全我一把?”
“我怕你夫人上街遊行。
那樣你的副檢察長也坐不安穩,所以說,還是慢慢來吧。
”
正在這時,一群綿羊正從路中間大搖大擺地走過,一下子讓安思源的車慢了下來。
他們的舌戰這才中止。
又到中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