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不記得了。
”
徐樂山根本就沒有猶豫,馬上又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張單據的複印件,那上邊有當初聞新代替巴山辦理這張卡時簽的字。
開始看到這張複印件時,聞新顯得有些緊張,接着就平靜了下來:“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什麼問題,我們隻是關心這張銀行卡的去向。
”
“那你得去問巴主任,那是他的事情。
辦完之後,我就給他了。
至于他給誰了,那不是我的事。
”聞新越發輕松起來。
徐樂山覺得聞新說得有道理,就不好多說什麼,停頓了片刻,他便問道:“巴主任為什麼不自己去辦理?”
“他太忙,再加上我們經常去銀行,就順便辦了。
”
“這張銀行卡裡存了五萬元,是他當時給你的錢?”
“他說他有急用,當時讓我用财務的錢先支付的。
後來給我打了個欠條,說是年底時一塊結算。
”
“這種事,在你們這裡都能行得通?”
“那有什麼?這上面都有領導的簽字。
”聞新很不在意地說道。
徐樂山知道已經不能再問出什麼,這已經是很有收獲了,他決定馬上收兵。
為了不引起聞新過多的警覺,他又特意贊許了她幾句。
米佳也跟着說道:“這麼年輕就做了财務部長,真讓人羨慕。
”
臨出門的時候,聞新還把他倆送出了辦公樓的大門。
坐到車上,米佳一邊開車,一邊對徐樂山說道:“徐處長,這下完了,我們走後,這個女孩兒的工作肯定沒了。
”
“未必,她這麼年輕就做了财務部長,你想這麼大的公司怎麼可能顯得着她,她肯定是董事長或者總經理的什麼親戚。
”
“也可能是情人。
”米佳說道,說完,她就笑了起來。
“也許。
這個社會其實非常簡單,很多事情,你不用費勁就可以看透了。
不過,她還是太年輕,畢竟有些單純。
”徐樂山說道。
“不單純的話,我們不就又白來一趟了嗎?”米佳說道。
徐樂山與米佳都是一陣大笑。
過了幾分鐘,米佳又問道:“剛才沒找到巴山的時候,我們都已經走出了辦公大樓,你怎麼又突然想到直接去找财務部長?當時是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的?你想,巴山說他搞明白之後,主動給我們打電話,結果他卻出差了。
如果真是領導安排的,就說明他的領導已經知道我們找過他,這張銀行卡肯定不是他的個人行為,出差肯定是一種回避。
既然我們已經驚蛇,還怕再次打草嗎?”徐樂山說道。
“看來姜還是老的辣,如果讓我決定,我怕是沒有這個膽量這樣做。
”米佳說道。
車朝着市區的方向開去,快到市中心的時候,米佳問道:“現在去哪?”
徐樂山看了看表,想了想,才說道:“我本來想去漁港海岸大酒店,但看來不能去了。
正好到點吃飯了,還是先回檢察院,吃完飯再說吧。
”
“你還惦記着中午的那盤圍棋吧?”
“你哪那麼多話呀?”
吃過午飯後,徐樂山果然又下了一盤圍棋,不過時間不太夠用,沒有下完,隻好作罷。
正在他還覺得餘興未盡的時候,收發員走了進來,把幾份報紙遞給了徐樂山。
等所有人都走出去以後,在那些報紙中間,他發現了一封信。
他坐在那裡,慢慢地把信打開。
打開信的那一刻,他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