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大石頭下,你當然會像狗一樣嚎叫,積累在内心的恐懼就會上升到更高的恐懼,這就是我們最終的目的,以期達到更高程度的恐懼。
如果我們成功了,我們就能體會到上帝的恐懼。
”
“上帝的恐懼?”
“絕對是的,上帝會擔憂是不是他給予了魔鬼強大的力量。
除非魔鬼的力量同上帝的力量在這個苦難的地球上是一樣的,否則人民就沒有真正的自由意志。
這就是我不希望你繼續攀岩的原因,因為你不具備必備的技能,這一點很關鍵。
雖然你會生出一點勇氣,但過不了多久這點勇氣就會消失,最終你會成為像那些紀念碑一樣無聊的高爾夫選手,多年來一直在揮杆,并且從未停止過讨論這些事,真是一群自我陶醉的人。
”
“好的。
”我說,現在我很生氣,而且受到了很深的傷害。
“我說這些并不是不尊重你的感受,而是真正地尊重你。
我相信你會有一席之地的,這個地方會對你的勇氣、知識、意志和機智提出許多要求。
你在每一個轉折點都會受到魔鬼的引誘,但是你能夠,最虔誠的說法是,你能夠跟随主。
我提議,希望你去尋找一條比攀岩更好的途徑。
”
他提出的建議是強有力的,我曾經從未知的傷害中轉變到一種興趣愛好上來。
“你說的是我希望你說的嗎?”
“當然,你父親希望我能夠來這裡度假,幫你好好規劃一下你的前途,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原因。
在這兩周時間裡,我也産生了其他的計劃。
你父親說他希望這個男孩跟我們一起,除非你認為他是對的,由我的要求和感情來判斷這件事再重要不過了。
”
“我父親是這麼說的嗎?”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
“你告訴他我能加入嗎?”
“昨天,直到現在,我對你的了解多過你父親對你的了解,你有着極好的天賦,我不想再多說,你父親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偶然在判斷上會出現一些誇張,但是我很自豪,從始至終我都有一顆冷靜的頭腦。
你具備你父親在他的事業上所缺乏的素質。
”
我禁不住說:“我也沒有什麼特别的。
”難道人隻有在少年時才會發出撕心裂肺的呐喊嗎?我現在就想發出痛苦的呐喊,但我閉口不言。
“你打算去耶魯大學?”
“是的,先生。
”
“我想說,在考試方面你不太可能失敗,你理所當然能夠考取。
耶魯大學很完美,我稱它為‘艾利叔叔的客艙’。
”
我笑了。
“是的,”我的新夥伴夏洛特說,“耶魯大學作為地下鐵的一部分,作為馬路上的一個車站,至少對某些人來說是這樣的,”他做了個鬼臉,“作為一個老哈佛人,我不想說太多,但是耶魯對我們的目标來說都是挺好的,哈佛的畢業生在應聘方面卻不太占優勢。
”考慮到我們的工作人員有一大半畢業于耶魯大學,這真是一個極大的諷刺。
正如我常說的,隻要他沒有被普林斯頓大學錄取,你就可以相信他是一個好的工作夥伴。
夏洛特舉起酒杯,我們應該為納達·德威的健康幹杯。
然後我們握手作别,之後就開車返回科普,早上夏洛特就離開了。
後來他經常給我寫信,在信中給我提了許多建議,但是我們已經很多年沒有共處一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