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衣蜮可以說是貪得無厭的,為了保證自己迅速獲得營養,它們會要求宿主直接取食各種血液,動物、人類一概不拘。
林嶽從“叩穴道”帶出的蟲屍隻是鬼衣蜮的外殼殘片,這也就是說,有大量的“蜮節”已潛入了人或動物的體内。
我們四人聽完耿婆的介紹後,都不禁有些茫然,活屍暫時是得到了控制,可卻又憑空冒出了這種詭異的生物。
為了不至引起村民的慌亂,我叫過楊葛根耳語了一通,他點着頭回身散去了圍觀的村民,并安排人手清理山洞中的殘局。
……
村内,姚建國的家中。
“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山洞下面原本有條地下暗河。
”我思索道,“布下轉氣叩穴法的那人設法排空了暗河,而這條暗河裡卻正好生長着這些鬼衣蜮。
”
“排空地下暗河需要不少人力,就算設計合理也絕對不可能一人完成。
”S在電腦上構建了一幅山洞和孔道的三維立體圖,“從林嶽的描述來看,這個地下河并不小。
”
“就是,這些人就算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山洞,但離開的時候就不會被人發現嗎?”林嶽附和道,“再說了,他們肯定還帶着不少的工具啥的,目标肯定不小。
”
“也許他們根本就沒出來……”晖兒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寒意,“排空地下河的過程中,他們會與鬼衣蜮有接觸,被寄生的可能性就很大。
”
“還有一種可能,在排空地下河的時候鬼衣蜮潛入了那些屍體身上。
”S思索道。
“呵呵,一個丫頭對了,一個丫頭錯了。
”耿婆踏進門口,手裡拎着一個大布袋子,“被鬼衣蜮寄生的是人,不是屍。
”
布袋裡是一隻頸部被撕開的小羊,從傷口來看是被什麼東西大力撕扯的結果,但卻沒有濺出多少血迹,新鮮的屍身内竟然沒有殘留下一點血液。
“鬼衣蜮從不寄生在屍體上,它們喜歡的是活的東西。
”耿婆喝了口茶道,“而且,被它們寄生的人有一個特征。
”
“特征?是不是長着獠牙,皮膚雪白,頭發黝黑,眼睛中像閃動着鬼火,男的英俊潇灑,女的妩媚迷人,白天不出門,晚上才活動,喜歡養蝙蝠的?”林嶽連珠炮似地一口氣說道。
他怎麼會這麼了解?我們起先都是一愣,細想之下不由哄堂大笑起來。
“臭小子,你這張貧嘴不改改,小心讨不着媳婦!”耿婆笑罵道,“那是外國的吸血鬼,欺負老婆子年紀大了是不是?”
“那究竟是什麼樣的特征呢?”晖兒好奇地問道,“有什麼特别的地方嗎?”
“被鬼衣蜮寄生的人内髒會退化縮小,不過那顆心卻強壯有力。
”耿婆輕輕地叩着桌子道,“它出現的時候,你會聽到一陣心跳聲,你想都想不到的心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