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嶽在地下造成的那陣波動隐含了極其巨大的潛能,我很好奇,當時如果不是耿婆喝止了他,情形又會是怎麼樣呢?從知道林嶽的能力開始,似乎沒人知道這小子到底有多大能耐,但那千奇百怪的植物卻又被他運用的巧妙自如。
他的個性有些搞怪,每每采用的攻擊方式都是刁鑽陰損的,可真要細論起來,緣木能力的威力卻是讓我隐隐有些發寒的。
雖然我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害怕哪一點。
在這片風景如畫的地域裡,晚飯後最好的活動莫過于慢行散步,雖然我們落腳處附近并沒有什麼市集和景點,但對人來說親近自然遠勝于市井喧嚣。
或許在自然的環境中,思維會變得更加敏銳,至少我是非常需要這樣的環境來思考。
黃昏的天色總是給人帶來許多的遐想和感歎,也許是夕陽晚霞的色彩最容易觸動人類大腦中的某根神經,世間多少騷人墨客為此留下了千古佳句。
當然,這種雅興和情調并不是人人都有的,最多也隻會安然享受晚景而已。
但眼前那些喜歡煞風景的除外。
拐過一片幽靜的樹林,石闆鋪就的道路出現在面前,沿路觀賞着周圍的景色,林嶽和S在一邊低聲談論什麼話題,不時地偷笑着。
晖兒拉了拉我的衣角,似乎在提醒我什麼,猛一擡頭,不遠處有幾個路人迎面走來。
不過是幾個路人,晖兒未免也太過小心了,我正想笑着調侃她兩句,視線卻被那些人的行動所吸引,身邊的耿婆也低低地“咦”了一聲。
那是八個身材高大的人,為首的一個穿着一身灰色的布衣,款式很像當地的農家服飾,腳下行走起來大有龍行虎步的感覺。
在他身後的那七個人卻穿着寬大的長袍,頭上戴着個大大的鬥笠,行動間有些僵硬,暮色中看着十分的詭異。
更不可思議的是,我看不清那鬥笠下的面孔,這并不是因為天晚的關系,而是他們的臉部都讓一張畫着朱砂印記的黃紙所擋住了。
“湘西趕屍匠。
”耿婆低聲提醒道,“湘西趕屍,生人回避。
大家都靠邊,給他們讓條道。
”
大家都是一愣,在現代社會這個名頭有些生僻,但我們幾個多少都有所了解,當下閃在一邊給對方讓出了道路。
那些人很快便走過了我們的面前,為首的那名漢子大約三十多歲,身形魁梧,蓄着短髭,闆寸頭上刺毛林立,看着彪悍異常。
我悄悄地打量了一下他身後的七個人,都是垂手而立,行動間似乎雙膝并不彎曲,腳下向前直直挪動,看着像是在跳動一般,隻是動作幅度并不大。
“啊~~”S突然發出一聲驚叫,滿面怒色地盯着為首的男子,一隻手探向身後。
灰衣漢子嘿嘿地笑着,身後那七人全部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