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傷了他們其中一個人,其他的就等于被牽制了!”
“暗算嗎?”
華萊士範倫點頭,說:“有何不可?”
“這種手段未免太不光明磊落……”
“我們隻要保護展覽安全,可以不擇手段的!”他說。
金京華有點惶恐,加以反對說:“仇叔叔說過,駱駝和左輪泰都是‘馬蜂窩’,惹不得的,我們實行暗算,他們也可以暗算,豈不就大開殺戒了?萬萬使不得……”
“那麼,我們就處在挨打的地位!”華萊士範倫說:“也不要怨天尤人了!”
仇奕森對這位酒徒一向不擺在眼裡,便說:“關于左輪泰,你得到什麼線索沒有?”
華萊士範倫搖頭說:“我已查遍墨城所有的酒店公寓,根本沒有這個人呢,到現在為止,還沒接觸上,我正考慮更進一步調查酒吧和娼館……”
仇奕森便指着機場大廈前的停車場說:“左輪泰剛離去不久,是乘出租汽車離去的,我想他開來的汽車會留在停車場上,你是否能發動你的手下在此守候,且看那一部汽車停放的時間最久,且沒有人将它駛離,将它的号碼抄下來!”
華萊士範倫皺着眉,困惑說:“這裡的汽車何止好幾百輛……”
“但是它是川流不息的,長時間停留的并不多!”
“機場上辦公的職員呢?”
“下班他們就離去了!”
“嗯,這是一項很困難的統計!”
“但也是左輪泰意想不到的漏洞,他雖然狡猾,但想不到我們會有這樣的耐心!”金京華便拍着華萊士範倫的肩膊,說:“我想,這項工作你可以讓史葛脫和威廉士來做,也許就能把左輪泰的匿藏處查出來了!”
華萊士範倫打電話把他的兩個爪牙叫來,準備在停車場下功夫。
仇奕森和金京華至天壇展覽場轉了一趟,又來到“羅氏父子電子機械工程公司”的辦公大樓。
幸好這天下午,沒什麼特别的事情發生,羅朋的辦公室連一個訪客也沒有,好像仇奕森的估計并不正确,金燕妮在那兒白停留了半天。
也許是駱駝和左輪泰在“羅氏父子電子機械工程公司”早已取得完整的資料,他們不需要再多下功夫了,或是因為金燕妮守在那兒需要回避!
“也許仇叔叔想得太多了!”金燕妮說。
“我無非是在堵漏而已!”仇奕森說。
金範升待仇奕森敬如上賓,每天都是“山珍海味”,大排筵席的。
仇奕森越受尊敬,越感到不好受,駱駝和左輪泰都是難惹的人,假如展覽會場的兩件寶物真被他們盜走了,那麼他畢生在江湖上的名聲就此玩完。
他能有面目再在墨城待下去嗎?還有顔面和金範升家人見面嗎?還有,江湖上同輩的弟兄又如何交代?
左輪泰最可惡的地方,就是把仇奕森替“燕京保險公司”撐腰,為博覽會做镖客的事張揚出去,有意把事情造成事實,似乎是想利用仇奕森牽制駱駝,讓他們交惡拼鬥一番,坐享漁人之利呢。
三方面展開勾心鬥角,仇奕森總歸是處在不利地位,稍有疏忽就會失算。
金範升還不知道大騙子駱駝真的抵達墨城,而且他的黨羽也陸續到達,他還滿懷希望,以為将一名敗家子交由仇奕森管教,可以導他走上正途,“金氏企業大樓”的殘局還可以有點希望。
殊不知道除了大騙子駱駝之外,另外還有一個危險人物左輪泰,也在企圖盜寶呢。
仇奕森不像剛抵墨城時那樣的神采奕奕,他的臉上籠罩着戚憂之色,内心的苦惱,無從向人道及。
金宅的下人走到筵席間向仇奕森報告,說:“何家的少爺要見你!”
仇奕森心想,大概是那位“書呆子”何立克到了,這時,相信是他有報告回來了!
“為什麼不請他進來呢?”仇奕森向下人問。
“何家的少爺說,他的樣子難看,不好意思進來!”下人回答。
“是何立克那小子嗎?”金京華是最瞧不得何立克那種書呆子的,特别是何立克一表斯文,呆頭傻腦的,一點也不合他們潮流,同時這書呆子還在追求他的妹妹,在拉親戚關系呢,所以,何立克在他的心目中是一個不受歡迎的人物。
仇奕森心中納悶,何立克為什麼會樣子難看,弄得羞于見人,連屋子也不敢進?莫非是被夏落紅和查大媽“修理”了一頓?仇奕森隻好離席,随下人外出。
“何立克為什麼會和仇叔叔搞到一起了?”金京華問他的妹妹。
“我也搞不清楚!”金燕妮搖首說。
“一定是你從中搞鬼!”金京華斥責說。
“何立克有什麼不好?堂堂正正,一表斯文,好學向上,我倒認為他是一個好孩子!”金範升老先生說。
仇奕森來至寓所的大門口,幾乎傻了眼,隻見何立克蓬頭垢面,一身泥濘,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怎麼回事?吃了苦頭嗎?”仇奕森感到抱歉地問,因為何立克是書呆子一名,直腸直肚的,怎會是夏落紅和查大媽的對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