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能趕在他們的前面,這樣看來,仇奕森此人不是太神奇了嗎?
李乙堂的住處是在一座荒蕪的鄉野小鎮裡,為的是方便于他仿制古玩的勾當。
這地方,駱駝、左輪泰和仇奕森全光顧過了,對他那棟住宅的構造和門徑都很熟悉,隻要劫匪仍留在該住宅的話,他們插翅難飛。
汽車已來到該鄉鎮的進口處,左輪泰找一個隐蔽地點,将汽車停下。
金燕妮的汽車跟至,她跨出汽車即說:“這地方我已經來過了,前面第三層高坡上,有個膺品古玩制造商,名字喚做李乙堂的……”
左輪泰制止金燕妮說下去,為的是在沙利文的跟前,怕影響了他們下一步的計劃。
“我們根本是在團團轉,來來去去就是在這幾個地方,自己捉迷藏,反而将局面搞亂了!”駱駝說。
沙利文的心理上似有着不同的感受,他說:“賊人就是匿藏在此麼?那麼我們為什麼不報警呢?”
左輪泰說:“警方非但幫不了我們的忙,說不定反而容易壞事!”
“我不懂!”沙利文說。
駱駝即向沙利文和金燕妮吩咐說:“我們現在要了解一點,博覽會的劫匪已曾經開過殺戒,他們不在乎再多殺一個人或是兩個人,為了避免流血起見,沒有必要動手,最好是抱着看熱鬧的心理,作壁上觀了事,要不然,賠上一命是很不劃算的!”
彭虎說:“他們二位最好是坐在汽車裡不要出來!”
沙利文為了表現他是男子漢,說:“捉拿兇犯,我豈能袖手旁觀呢?”
“蒙戈利将軍還仰賴你傳宗接代呢!沒有你,蒙戈利将軍堡将來誰作承繼人呢?”駱駝勸他。
金燕妮懂得駱駝他們的意思,自然,假如蒙戈利将軍的義子出了問題,事情就會鬧大的,因之,她立刻自動将沙利文拉進汽車裡去,邊說:“我需要有一個人陪伴,我們隻看不動手也好!”
沙利文很不願意地坐進汽車裡去。
這時,左輪泰悄悄向駱駝說:“你可有發現老狐狸的汽車停在附近?”
“沒有!”駱駝搖了搖頭,露出疑惑的行色。
“這老家夥真是不可思議!”
“假如他到了,遲早還是會露面的!”駱駝說。
他們走上了一道石級,左輪泰吹了口哨,像是草蟲夜鳴。
這是他和關人美約好的暗号,暗号有許多種,代表許多不同的信号。
可以互相呼應的。
再上了一重石級,左輪泰仍不斷地吹着口哨。
駱駝取笑說:“這也不過是雞鳴狗盜的把戲!”
“我們半斤八兩,彼此都有下三濫的把戲!”左輪泰說。
這鄉鎮的住戶人家不多,房屋稀稀落落的,也看不到有什麼樓房大廈,倒是李乙堂所住的一棟屋子稍為像個樣兒。
在那屋子的周圍,樹木倒是挺多的,左輪泰再次吹口哨時,隻見一叢巨樹上嗖的飄下一個人影,那人影的個子不大,一身穿着黝黑,以黑紗巾束着發,身材可以看得出頗為苗條,是個女郎呢。
不用說,那就是左輪泰的義女關人美。
這天晚上,左輪泰是在有計劃的行動策劃下,特别派關人美先行到此監視李乙堂住宅内的動靜,好讓他們先行了解敵況。
關人美幾個縱身,已來到他們的跟前。
她很鎮靜,毫無懼色,向她的義父說:“你們為什麼這時才到呢?好像和約定的時間脫了節!”
左輪泰說:“我們在半途上遇着兩個客人,順便将他們帶到此了!”
關人美說:“那是什麼人?”
“金燕妮和沙利文!你可曾記得那天晚上窮纏着雷蘭蘭的那個小子?一定要伴送雷蘭蘭到達醫院才肯罷休的,就是蒙戈利将軍的義子呢。
”左輪泰說。
“真是冤家路窄,到這時候他還不肯罷手麼?”
“唉,可不是麼?屋子内的情況如何?”
“李乙堂和他的那個醜八怪的大老婆被禁閉在二樓卧室裡,他們夫妻兩倒是心安理得的,飲酒作樂,有說不盡的恩愛,好像置身世外桃源般呢!”
左輪泰失笑說:“幾個賊人呢?”
“奇怪的是,華萊士範倫約在晚間九點多鐘外出,就一直沒有回來過。
他的兩個助手,史葛脫和威廉士倒是留在密室内相對飲酒、賭博,賭注是未來的财富,還曾經發生過争執,兩個人都是牢騷不疊的!”
駱駝插了口說:“關小姐,約在十分鐘之前,你在街上,可曾發現有一部汽車駛到這附近?”
關人美一想,說:“有的,它繞到後山背後去了!”
駱駝跺腳說:“準是仇奕森那老小子!”
“怎的,仇奕森也到了?你們沒将他安頓在‘滿山農場’麼?”
“不知道是誰洩漏了機密,又被他搶先趕到此了!”左輪泰說。
關人美非但不生氣,反而格格笑了起來,說:“真是強中自有強中手!”
駱駝皺着眉,搔着他的秃頭,喃喃說:“不知道仇奕森那老小子又會玩出什麼花樣?”
左輪泰說:“我想他不會破壞,頂多和我們分功!”他一面摸出了一隻煙鬥,擰開煙嘴,原來,那竟是一支煙鬥手槍,槍膛就在煙嘴裡,可以裝上一枚彈藥。
“綽号‘天下第一槍手’的左輪泰,用的就是這把戲麼?”駱駝取笑問。
“别諷刺我,你的教授頭銜同樣的是‘盜名欺世’!彼此彼此!”
駱駝聳肩而笑,說:“在你的女兒面前,應該做一個好榜樣!”
關人美不高興再聽他們針鋒相對、互相嘲笑,便說:“現在應該如何着手?”
左輪泰說:“我想,應該先擒着華萊士的兩個爪牙,将贓物起出,就不怕華萊士抵賴了!”
“擒賊擒王,應該是等候華萊士回來,然後将他們一網成擒,否則,萬一贓物不是收藏在此處的話,打草驚蛇反而不妙!”駱駝說。
“假如贓物不是收藏在此的話,史葛脫和威廉士兩人又何需在此看守呢?”左輪泰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