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夥。
他們打算向達當脫先生說明這一切。
不過這的确是一個很棘手的事情。
尤其當這個性格上放蕩不羁的人正處在豪情萬丈的時刻。
12點半,藍筐、盤碟、酒杯都放回了車上,衆人準備上路。
突然大家發現奧利安達爾先生不見了。
“我沒有看見他。
”公司代表德利瓦斯說道。
盡管他分秒不差來就餐,吃飯時狼吞虎咽,可是飯後卻沒有人看他去哪兒了。
他出什麼事了?
“奧利安達爾先生去哪兒了?”克勞維斯-達當脫用大嗓門問道。
“他出什麼事了?這家夥帶着望遠鏡能去哪兒呢?喂,奧利安達爾先生!”
沒有人回答。
“我們不能丢下這位先生不管!”埃利薩尼夫人說道。
當然不能不管。
衆人四下尋找。
很快人們在森林一個角落看見這位天文學家正用長筒望遠鏡觀望西北方向的天空。
“别打擾他,”達當脫先生說道。
“他正在觀察天上的什麼東西。
你們知道,這家夥會給我們很大幫助的!如果向導迷了路,他隻要測量一下太陽的高度,就能知道前進的方向。
”
“一個大肚皮。
”讓-塔高納說道。
“一個十足的飯桶!”
廣闊的阿耳發草種植區屬烏爾德巴拉格地區。
車隊穿過此地後再折向埃爾高爾方向。
道路兩旁是望不到邊的茅草。
道路寬度僅夠車隊通過。
整個車隊就像印地安人大車隊在草地中蜿蜒前進。
微微顫抖的熱浪彌漫在這片廣闊地區。
車上的人隻好躲進車篷裡面。
馬塞爾-羅南平時不曾詛咒過陽光燦爛的天氣,不過今天例外。
因為路易絲美麗的面容消失在了車篷的後面。
克勞維斯-達當脫強忍着汗腺發達帶來的不快,在駝峰之間搖來搖去,活生生一位“穆罕默德王子”。
看來他在陽光下也閉不上眼睛,因為要不斷擦拭額上的汗水。
同時他也為沒有一件能擋住火一樣陽光的阿拉伯長袍而遺憾。
“我的上帝,”他說道,“這太陽熱得像一個燒白火爐,從東邊燒到西邊!曬得腦殼暈糊糊的!”
“是頭,先生!”帕特利斯糾正道。
在西北方向是覆蓋烏爾格拉森林的山峰,在南方是遼闊的高原地區。
3時許,車隊進入森林,衆人已在濃密的常青株樹下,又呼吸到了清爽宜人的空氣。
烏爾格拉森林是這一地區最大森林之一,面積不少于75000公頃。
森林裡的道路長達十一、二公裡。
這條路是政府為砍伐樹木而修建的運輸線,現在是遊客們的旅遊線。
車上的頂蓬撤去了,騎手們走攏在一起。
大家三三兩兩在一起愉快交談。
達當脫先生一次又一次向周圍的旅客表示祝賀,對此沒有人表示拒絕,除了比往常更顯沮喪的德斯蘭戴一家人例外。
“喂,朋友們,是哪位好心人建議你們做這次美妙的旅行?你們高興嗎?埃利薩尼夫人,還有你親愛的路易絲小姐?不過在離開老城堡街的時候,你還猶豫不決呢!你看,這片美麗的森林難道比不上奧蘭市的街道嗎?難道烏迪諾大街或者雷唐步行大街能配得上這片森林嗎?”
“不對,大街和森林不能相比。
”帕特利斯肯定會這樣說。
此時一群小猴子正在周圍的樹叢中竄上竄下,在樹枝間跳來跳去。
一個比一個更起勁地喊叫,扮着鬼臉。
此時達當脫先生真想表現一下他的敏捷——他是一個身體非常靈活的人,這不是吹牛——真想用獵槍打下其中一隻可愛的小動物。
不過如果其他人也起而效之,豈不變成對這群猴子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