笫一個受不了的是吉祥。
她昨睌“大姨媽”來了,本來心情就已經很不好了,肚子又痛得要命,現在外面不知哪個死男人又拚命按電鈴,搞得她一肚子火。
忿忿地走出卧房,吉祥來到客廳就看見兩個并肩坐在沙發上,同樣一臉無辜的女人。
不知道為何,她很肯定這次來的一定不是姓卓那個男人。
因為……可惡!因為她很了解他,知道他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因為他的脾氣很好,好到讓人生氣!
所以她深吸了一口氣,走出去準備開罵。
隻是她原以為隻需要應付一個男的,沒想到門外卻有兩個。
歐陽青的手仍壓在電鈴上,他面無表情,卻掩不住眼中的煩躁;另一個男人聰明多了。
他高挺的鼻梁上挂着墨鏡,完全看不出來他到底怎麼想,可臉上也是沒啥表情就是了;不過說老實話,這洋鬼子長得很帥。
好笑的是,這兩個男人并肩站在門口,雖然他們不看對方,她卻看得出來他們倆身體很僵硬。
這兩個家夥很在乎對方是誰。
“歐陽,放手,别再按了!”吉祥皺眉,瞪着歐陽青。
洋鬼子見她先和歐陽說話,眉一皺,似乎有些不悅。
“小菱呢?我要見她。
”歐陽青不愠不火的開口,隻有那雙青綠色的眼瞳顯出他的憤怒。
“她不想見你。
”吉祥雙手在胸前交抱。
挑眉冷聲道:“聽說你要人拿一張離婚協議書給她?”
吉祥有意無意的瞥了另一個男人一眼。
這洋鬼子顯然聽得懂中文,他似乎從他們的對話中發現旁邊的男人對他沒有威脅,神态稍稍輕松了些;不過他好象還沒發現她不是如意,仍是一臉專注的盯着她。
他還是沒摘下墨鏡,她卻能感覺到他在墨鏡後如火般的注視。
她眉一蹙,隻覺得他一點禮貌也不懂。
“她是這樣和你說的?”歐陽青愣了一下,似乎是領悟了什麼,眼中火氣稍減。
“是啊,淚流滿面的,我家客廳差點淹水。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吉祥沒好氣的說。
她方才一看到歐陽,就發現事情大概不是小菱所說,因為他還是一副怕老婆被她拐跑的模樣,或者是……怕旁邊那個洋鬼子。
“我到香港出差,一回國就收到她要人拿給我的離婚協議書。
”歐陽青知道要是不交代清楚,吉祥不會讓他進去,隻好冷着臉,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幾乎讓他捏爛的紙,說到最後還有些咬牙切齒,“還是簽好的。
”
吉祥看到他那表情,突然覺得很好笑,“你沒要和她離婚?”
“除非我死了!”他僵着臉說。
可憐的家夥!吉祥對他獻上十二萬分的同情。
娶了林菱,大概是這男人一生中最大的不幸。
“進去吧。
”她側過身子,讓他進門口。
“她在客廳,不要對她太兇,我昨晚才剛換過被她哭濕的沙發套,不想等一下又換一次。
”
歐陽青咕哝了一句,吉祥沒聽清楚,不過她猜十之八九不是什麼金玉良言就是了。
“好了,這位先生,你又有什麼事?”見歐陽青進了門,吉祥深吸口氣,回頭對付洋鬼子。
“為什麼突然離開?”低沉的聲音從薄唇中逸出。
哇拷,這家夥的中文真是标準!
吉祥瞪着他,隻覺得好險他的臉乍看有些中西不分。
要不然她若是看見一個金發碧眼的人口吐中文,可能會懷疑起自己的聽覺。
“你該問問那個什麼伊莉亞。
”她沒好氣的回道。
“伊莉亞?關她什麼事?”他似乎有點不解。
“那個伊莉亞對如意說,是她害你變衰,所以如意才離開的。
”瞄瞄他有些高起的右肩,吉祥發現他的右半邊身子似乎有些不便,想來大概真的是受傷了。
傑森乍聽她說的話,似乎有些迷惑,“如意?你不就是如意?”
“我不是如意,你認錯人了。
”吉祥翻了個白眼,卻在這時瞥見路口走來另一個男人,心下突然慌了起來,連忙就要關門。
豈料那洋鬼子也急了,以為她還在生氣,大腳一伸就卡住了門,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