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萍,讓她依靠在自己的肩上,緩緩地說:“清萍,我希望你像楊不悔一樣,與我一起,一生一世,永不後悔。
”
葉清萍擡起頭,發現他的臉上竟然有幾滴淚水,吃驚地問:“秋哥,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流淚?”
孫劍秋慌亂地抹了一下臉,說:“我是太高興了,所以才這樣的。
不過,你要答應我,日後如果你因為要辦事而要到東面或北面的話,一定要多加小心,特别是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更要保重。
”
葉清萍點了點頭,說:“秋哥,不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
待到天黑後,兩個人利用夜幕作掩護,從南門進了陸家宅。
兩個人各自施展步法,走路時不發出任何聲音。
忽然刮來一陣風,将地上的葉子刮得漫天亂舞,之後又陷入了沉靜。
越是這樣無聲而又無息的靜,越是讓人感到一種類似于窒息的壓迫,讓人想到一種久違的宣洩,卻又宣洩不出來。
葉清萍覺得背上掠過一絲寒意,低聲說:“秋哥,我有些怕,真的有些怕。
”
孫劍秋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說:“不要怕,有我呢!再說了,我們的小黃貓還在暗處跟着我們,它可是我們的第一道警戒線,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它會在第一時間跑出來警告我們的。
”
一聽小黃貓,葉清萍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
她說:“你這一說我倒想起來,這幾天,我總覺得小黃貓有些古怪。
它白天不敢出來,老是躲在陰暗處,到了晚上也在那裡睡大覺,尤其是它的目光,每次和它的目光相遇,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反正自它在陸家宅救我之後,就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
孫劍秋說:“清萍,你盡管放心好了,小黃貓跟随我多年。
我了解它的脾氣,想必是它又想偷懶了,所以不論白天黑夜都躲在陰暗處呼呼大睡。
等有機會我一定好好教訓它一頓。
”
“賣紅薯喽!賣紅薯喽……”
沉靜的村裡突然傳出一陣這樣的聲音。
聲音不是很大,但是聽起來很清晰,仿佛就在身邊。
從聲音上判斷,賣紅薯的應該是個年紀很大的老大娘。
在沉寂的夜裡,尤其是在陸家宅這個地方,她的叫賣聲顯得格外刺耳。
“秋哥,在這種地方怎麼還有賣紅薯的呢?我覺得有些古怪。
”
“清萍,不要怕,如果她真是壞人,咱們用步法逃走就是了,不怕不怕!”
叫賣聲越來越近。
在深濃的夜色下,一個老太太,彎着腰,吃力的推着一個四輪車,從一個小巷裡走了出來。
她一邊走,一邊用略帶沙啞的聲音喊着:“賣紅薯,烤紅薯喽,香噴噴的紅薯,不熟不甜不要錢喽……”
孫劍秋和葉清萍緊緊地貼在牆邊,吓得氣也不敢喘。
牆下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沒人可以看得見他兩個人,可那老太太卻徑直走到兩個人的身旁,直言問道:“小夥子,要紅薯嗎?香噴噴的紅薯,可香可甜啦,買一個吧,一邊暖手,一邊吃,多好啊!”
她的聲音很幹,很枯,就像快要燃盡的煤油燈一樣,殘弱微喘。
孫劍秋明顯感覺到一股寒意。
“不,老大娘,謝謝您的好意,我們不太喜歡吃烤紅薯。
”他不敢大意,在沉寂的陸家宅中,突然出現一個賣紅薯的老大娘,也實在是太奇怪了。
葉清萍覺得這老大娘這麼冷的天還要出來賣紅薯實在有些可憐。
關切地說:“老大娘,天這麼冷,這裡又沒人,您還是趕緊回家吧!待在家裡暖和一些。
”
老大娘咧嘴嘿嘿一笑說:“這裡白天人是少了一些,可是晚上就不同了,晚上會有很多人出來的,特别是十二點以後,人很多的。
嘿嘿……”
孫劍秋聽她這麼一說,頓時毛骨悚然。
他出身鬼谷派,精通陰陽五行,老大娘絕對是話裡有話。
葉清萍卻憐惜地說:“老大娘,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這裡做生意呢?你的子女呢?他們不能照顧您嗎?”
老大娘歎了口氣,說:“唉,我隻有一個女兒,卻是一個不知世事的瘋丫頭,人家都叫她瘋婆娘,還都嘲笑她。
真是作孽啊!”她說完以後,似乎傷心難抑,推起四輪車自故離去了。
葉清萍心頭一震,原來她是瘋婆娘的母親。
她感覺到了葉劍秋的手心裡全都是汗,不禁笑道:“秋哥,一個老大娘就把你吓成這樣,你可真夠膽小的。
”
孫劍秋自顧搖了搖頭,若有所思地說:“清萍,任何事物都不要隻看表面,更不要走極端。
所謂‘物極必反,雙擇而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