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另一個落在了東南方的爻卦上。
葉清萍心急地問道:“秋哥,卦位顯示的是什麼?”
孫劍秋沉思了一會兒,說:“丫頭,這樣的卦位我還是第一次見。
離為火,其勢燃,烈紛紛,霄九天。
爻為風,盡缥缈。
須散沁,還明朝。
兩個卦位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在一起的,今天有些奇怪。
卦辭要求我們,必須準備一些可以将一切化為灰燼的東西。
”
葉清萍撓了撓頭,說:“可以将一切化為灰燼的東西?那是什麼東西?”
孫劍秋說:“我也不知道,反正易經上是這麼說的,我隻是照搬其書罷了。
”
司馬青插話說道:“我們就别争論這些了,還是趕緊去祥和醫院吧,我怕晚了會生出什麼事端。
”
孫劍秋點頭稱是。
三人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趁着夜幕,開始向祥和醫院趕去。
祥和醫院離陸家宅不是很遠,在它的東邊。
處于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遠離上海市區。
醫院裡平時較為冷清,據說隻有很窮的人才願意去那裡,可是不知何故,很多人在那裡康複,也有很多人在那裡莫名其妙的死去,或者失蹤。
他們三人趕到醫院的時候,天已黑了下來。
路上早已沒有什麼行人,隻有風,呼烈的,很冷很勁的風。
三個人很小心地靠近醫院的圍牆。
孫劍秋施展奇門步法,先上前偵測了一番,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回來後葉清萍問道:“秋哥,裡面有什麼動靜嗎?”
孫劍秋有些擔心地說:“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可我總覺得不太對勁,裡面太安靜了,更讓人奇怪的是,門口的警衛室裡連個門衛都沒有。
”
司馬青說:“現在天寒地凍的,估計早就回家了,這祥和醫院近年來不知為什麼,來看病的人越來越少,越來越冷清了。
”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醫院裡早就一個人都沒有了,地上的枯草都已經很高很高。
司馬青熟知地形,領着進入了一樓最左側的太平間。
走廊很長,路面很滑,孫劍秋看到走廊邊上的一個花盆裡放了很多光滑的小石子,便伸手抓了很多,放在了口袋裡。
葉清萍問他拿這些東西幹什麼,孫劍秋狡黠的一笑,說:“丫頭,待會兒你就知道了,我要讓你開開眼界。
”
三人繼續向前走,走廊的最前端就是了。
葉清萍莫名其妙地湧出一股戰栗之感,她想起了當初在劉太太家的驚險一幕,雖然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但是現在想想,還是心有餘悸。
走廊邊上的燈十分昏暗,三個人的倒影很長的躺在後面,一直随着行進的步伐而連綿延長。
到了太平間門口,剛要進去,裡面突然傳出一聲咳嗽聲,吓得葉清萍緊緊地拽着孫劍秋的衣袖。
司馬青猛地推開門,一股很冷的陰氣撲面吹來,直冷得讓人難受。
三人依次而入,然後關上門。
太平間裡立刻暗沉下來,光線雖然很暗,但十分柔和。
太平間裡擺了很多桌子,大約七十多張。
孫劍秋心裡納悶,最大的醫院也沒有這麼大的太平間,這裡真是奇怪得很。
每個桌子上都蒙着一塊白布,上面壓着一個十字架。
這些十字架都是漆黑的,沒有光澤,給人一種十分壓抑的感覺。
桌子間彌漫着一些霧氣,那是屍體散發出來的寒氣,再加上群屍的陰氣,就形成了缭繞的霧氣。
孫劍秋低聲說道:“司馬兄弟,你趕快把瘋婆娘的屍體找出來吧,我總感覺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趕緊帶着瘋婆娘離開為好。
”
司馬青說:“孫兄放心,我這就一個個地掀開尋找。
”說完,他開始一個個地掀開白布,看哪個是瘋婆娘。
孫劍秋警惕地看着周圍,以防不測。
葉清萍突然拽住他的衣角:“秋哥,我怕,我怕……”
孫劍秋柔聲說道:“我說丫頭,你不是什麼都不害怕嗎?怎麼現在吓成這個樣子了?”
葉清萍焦急地說:“不是這個,秋哥,你看!”說完,她把手指向牆角一個沒察看過的桌子上。
孫劍秋看了下,說:“丫頭,不就是一張桌子嗎?有什麼害怕的?”
葉清萍用低得讓人聽不見的聲音說:“秋哥,你仔細看看,别的桌子上的白布上面,都壓着一個漆黑的十字架。
可是那塊白布上沒有!而且你看,白布下面還輕輕起伏着,莫非……”
孫劍秋定睛一看,果然如此。
司馬青好像也有些害怕,提議過去看看。
三人慢慢地圍了上去。
他們快走到那個桌子邊上時,看到白布下面露出一隻手。
那隻手枯瘦蒼白,應該是死人的手。
如果白布下面的人是死的,那麼,白布為什麼會動呢?
三個人面面相觑,誰也不敢過去掀開白布。
葉清萍躍躍欲試,卻被孫劍秋拉住了。
司馬青鼓起勇氣,走過去,一下子把白布扯了下來。
“他奶奶的,誰把我的被子掀了?我正做着好夢呢……”
一個大約五十多歲的老頭兒躺在桌子上,嘴裡罵咧咧的。
三個人松了一口氣,孫劍秋問道:“老伯,你怎麼睡到這裡來了?這麼晚了,怎麼不回家呢?”
老頭兒氣呼呼地說:“别提啦,我是這裡的保安,每天晚上我都不能走,得在這裡看着醫院。
哎!這麼冷的天,我在外面凍得受不了,就到太平間裡睡一會兒。
這裡多暖和,有暖氣,嘿嘿,我這糟老頭子享福喽。
”
葉清萍驚恐的心終于平靜了下來。
她關切地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