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時,省報刊出了那篇重頭文章,省内其它媒體随即呼應,陳言傻眼了。
難道?
站在老槐樹下,孤獨感再次向他襲來。
老胡離開省城已有些日子了,一直沒有消息反饋。
水曉麗現在也打聽不到消息,隻知道她不在晚報幹了,具體去了哪,陳言無從得知。
強光景倒是給他打過一次電話,聽口氣,情緒也不是很好,低沉得很。
看來,對方真要沖他們采取強硬措施了。
不怕,也不能怕!
院裡默站許久,陳言返身進屋,給自己重新鼓了鼓勁,打開電腦,想把白天寫的一篇文章發論壇上,誰知意外發生了。
他所在的兩個論壇被封!
陳言怔在了電腦前,感覺被人重重給了一悶棍,打得他腦子裡一片昏然。
怎麼會,怎麼可能?!
他退出,再次進入,連續幾次後,他頹喪地往後一倒,心裡罵了句髒話。
怔坐片刻,他抓起電話,想緊着告訴老胡,誰知老胡關機。
這個意外重重打擊了他,一股沮喪湧出,剛才還在的信心瞬間退去,陳言感覺有濃濃的黑暗壓來。
第二天,陳言接到老胡的電話。
老胡情緒很壞地說:“他們砸了我的照相機,搶了我的采訪包,把我趕出了北湖。
”
“誰?!”陳言震驚地問。
“還能是誰,洪光大的人。
”
“洪光大不是進去了麼,怎麼,又放了出來?”陳言的聲音更緊了。
“洪光大是進去了,開發公司還在,這一次,來了一個比洪光大更狠的,叫龍六。
”
“龍六?”陳言拼命搜索着,但他腦子裡實在沒有一個叫龍六的,“這人什麼背景?”他又問。
“還能什麼背景?陳言,難啊,你也要小心點。
”說完,老胡挂了電話,也不跟陳言說,他現在在哪,還要不要繼續幹下去?
陳言心裡頭更黑了,站在小院裡,他反複念叨着洪光大和龍六的名字,看來,北湖賣地果然跟洪光大有關,不,應該是跟馮橋有關!
陳言決計先搞清這個龍六,水利廳這個時候派龍六擔任開發公司經理,目的絕不簡單,裡面一定又埋伏着大文章。
而且洪光大被關進去後,到現在沒有下文,宏大建築公司發生那麼大的工程事故,有關方面至今不披露事件調查情況,陳言懷疑,宏大建築公司幕後老闆另有其人,洪光大指不定又是一個墊背的。
陳言在省城奔走幾天,靠記者圈裡的幾個朋友,終于打聽到,龍六真名并不叫龍六,叫龍曉六,最早曾是水利廳物資處一名幹部,馮橋擔任水利廳副廳長後,龍六得到提拔,升為物資處采購一部主任,他跟馮橋關系相當密,後來因為一起假水泥案,龍六被相關部門調查,丢了官,差點進了大牢,是馮橋力保了他。
龍六跟洪光大,在水利廳号稱馮橋手下兩隻虎。
馮橋升為廳長後,龍六一度時期擔任過物資處長,後來去了水利廳下面的機械設備公司任經理。
打聽清馮六的真實背景,陳言決計親自趕往北湖。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現在看來,北湖跟南湖是糾纏一起的,都跟開發公司有關,背後隐藏的,定是馮橋!
陳言收拾好行囊,正要出門,院門呯地被推開了,進來三個人,神色詭異地橫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