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語,那名瘦削老人又道:“小王爺英挺出衆,文韬武略,自是看不上庸脂俗粉。
”
王爺粗濃雙眉淺挑,深呼吸幾回穩下心神,這才道:“說下去。
”
“老奴聽聞洛陽第一才女金麗水琴棋書畫甚至醫蔔樣樣精通,容貌傾國傾城,氣度非凡卻又謙爾有禮。
不過……”老人頓了頓,才又續道:“因家道中落,其父早逝,所以早許了人家。
後日後便是她的出閣之日。
”
若非事關主子後世香火,否則憑金姑娘如此背景,他是連提也不敢提——平日朝中的顯官達貴都難入王爺的眼了,更何況是尋常百姓!
不過,這女娃隻是要讓執意出家的小王爺能夠回心轉意,王爺應該能勉強接受吧?事成後,就算到時這金麗水癡纏不休,他也都想好法子應付了。
王爺皺眉沉思許久,才問,“此女的夫家是何方人氏?”如果出身太過卑賤,他還是沒辦法接受的。
“禦史大人陳大人。
”
王爺撫須冷笑,“原來是陳大人未過門的兒媳婦。
”蝼蟻之輩,不足為懼。
不過勉強還算有個稱頭的關系。
“去吧。
”隻要能讓他的兒子回心轉意,他不擇手段。
否則一個沒有任何家世背景的平常女子,絕無資格接近他的兒子。
一旦計劃成功,他就會把人打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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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親隊伍浩浩蕩蕩地由洛陽出發,敲鑼打鼓地,好不熱鬧。
一路上,媒人、轎夫均是眉開眼笑,數着陳府給的豐厚賞賜,個個笑得合不攏嘴。
送嫁隊伍中途在一濃密樹蔭下休息,忽地,歡聲笑語悉數消失不見。
怎麼這麼安靜?金麗水坐在轎中,疑惑的蹙眉。
“春桃?”掀開蓋頭紅巾,金麗水疑惑的自喜轎的小窗探出頭,呼喚自己的貼身婢女。
但見轎外不知何時竟起了陣陣濃霧,幾乎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嗯……”金麗水蛾眉微擰,星眸低垂,尋思半晌,櫻唇倏呼,“醉仙人!”這來自南蠻的迷藥,江湖失傳久矣!怎麼會在今日出現呢?
“唔——”她揮袖捂鼻,卻已吸入一股特殊的甜香,眨眼間,纖紅身影已完全癱倒在轎子内。
“這丫頭不簡單,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