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在這種地方工作?”那兩個老的死到哪去了!
“賺錢啊!”很久不見了,他學會問起廢話了耶!楚絡零心想。
“在酒吧工作?”混蛋!她不知道這種地方龍蛇混雜嗎?
由于晁剡真的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楚絡零隻好先左看看、右瞧瞧,把這家店看了個仔細後,才作答,“這裡是酒吧沒錯啊!”他這樣問,害她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呢!
血紅狼眼燃起火焰,他火大地越過台桌,單手将嬌小的人兒從吧台中拎了出來,轉身就要步出大門。
“喂!貪狼,你去哪啊?”尚搞不清狀況的府貞追問着。
“今天你自己喝,我跟這丫頭先回去了!”手中的小身體略作掙紮,但很快地就被他制伏了。
“那位先生,你把她帶走了我怎麼辦?我忙不過來啊!”小李提起莫大勇氣發問。
“府貞!你來!”雖然破軍才是府貞的老闆,但晁剡顧不了這麼多了,就這樣點名。
“什……什麼……”望着走出店門的損友,府貞不敢置信。
他就這樣從一個跨國頂尖模特兒淪為“賣藝”的酒保?
“這位客人,他說的是你吧?那麼……麻煩你,這位小姐要杯‘血腥瑪利’。
”
拉府貞進入吧台,小李将調酒所需要的各項東西交給他。
唔!調酒他是略知一二啦!但站在這是不是還要來些“雜耍”?怎麼辦?他不會耶!
轉身見大眼妹的同事兩手一先一後的将兩隻酒瓶抛向空中,然後準确無誤地用手接住,接着對調再抛接一次……
這樣就行了是嗎?好像很簡單……
仿照剛才小李的動作,府貞來個現學現賣,-但是——
“锵!”居然失手!
“别急,慢慢來,那瓶才三千五。
”小李以過來人身份安慰道。
三千五?!他要是多摔個幾次還得了!嗚……死沒良心的貪狼!重色輕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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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從吧台桌拎出來時,楚絡零就發現,十一年後的他實在是高她太多了。
“晁哥哥,我十一點才下班……”被他一隻手抓着,還得努力小跑步跟着,天啊!她現在的身高竟然隻到他的胸膛!
“關我什麼事!”死老頭和死老太婆居然放任這丫頭在那種地方上班,當她長得很安全嗎?
“現在才九點多……”他到底跑去哪混了?怎麼能混得這麼“強壯高大”?
“關我什麼事!”
“小李一個人會忙不過來……”那個“美女大哥”會調酒嗎?會不會愈幫愈忙啊?
“關我什麼事!”搞屁!這條路走到現在居然沒有半輛出租車經過!
“我怕老闆會把我開除。
”
“關我什麼事!”
“那我回去繼續工作哕!”
“關我什——我去你的!你故意的啊!”好大的膽子,敢玩他!“哪有?我有‘按部就班’問你耶!”亂冤枉人。
“哼!你别想再給我回那地方,我要先回去搞清楚狀況!”
他不在,她就這樣亂來。
記得十一年前臨走時,他不是要她乖乖聽話的嗎?
“回哪?”他要弄清楚什麼狀況?
“回你家啊!”
“叔叔和阿姨家嗎?”
“廢話!”這麼多年了,她這腦袋瓜子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
“那幹嘛往這裡走?”她問他。
“攔出租車!”雖然很久沒回來了,但路晁剡還認得。
“我們早就不住那裡了。
”停下腳步,她跟他說。
“你們搬家了?”死老頭賺錢賺翻了嗎?換更大的房子嗎?
“對啊!你走後的兩年就搬了。
”說着,她帶頭朝回頭路走去。
“我說不準你回去上班,你聽不懂嗎?”以為她又要回酒吧,他伸手拉回她。
她揚起手中的一串鑰匙,“我有機車,我載你。
”坐出租車太貴了,路程太遠,坐到家起碼要四、五百塊錢。
呆愕地任由她牽着走,來到一輛五十CC的輕型機車旁,他看着她熟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