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不都說要泡茶了嗎?還問我?”小白癡,他還有别的選擇嗎?
“壞習慣!”她拍掉他的手,雖然不痛,但已經是自然反應。
“你可以選擇喝别的啊!茶是要泡給叔叔和阿姨喝的。
”
“哦!那除了茶還有什麼?”公司倒了後準備開泡沫紅茶店嗎?
“可樂、汽水、養樂多、咖啡……”
“淨是些沒有營養的東西!有沒有酒?”那些是給小孩子喝的。
“有,有米酒。
”酒就有營養嗎?
晁剡差點昏倒。
“不用了!茶你也别泡了,我隻說幾句話就走。
”
“好吧!那你們慢慢聊。
”她也要繼續未完成的工作。
楚絡零才擡起腳,還沒着地,一隻手已被拉住。
“你也進來!”晁剡不是來重修舊好的,最壞的情況就是再次反目成仇,隻是這次就算他要走,他也要帶楚絡零一起走,因為他終于知道這幾年來自己的心為什麼空着了。
晁哥哥還會怕叔叔和阿姨嗎?他看起來已經不像小時候那樣了;可是,叔叔、阿姨呢?晁哥哥離開的十一年内,他們當真沒再提起過他,仿佛從沒這個人存在過,那麼現在要是晁哥哥獨自進去了,是不是又要孤單奮戰?是不是又沒人幫他?
因此,她對他點了點頭,伸手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叔叔,是我,絡零。
”
“絡零呀,進來呀!”仍是一貫寵溺的語氣。
手才轉開門把,身後高大的身影便已先她一步進去。
“零兒,上來有……啊!”從筆記型計算機前擡起頭,看清來者的李豔清不禁大叫。
被李豔清一聲尖叫驚得從文件中回神的晁進生,也是滿眼不敢置信。
“你、你……你怎麼在這裡?!”這鬼,從小到大同個樣子,一樣吓人。
“怎麼?公司要倒了,連國際上的商業知識都省了嗎?‘非集團’的‘貪狼’,有幸見到兩位。
”
晁剡跟席非軍從不避諱他們異于常人的長相,沒有刻意掩飾,所以當“非集團”聲名大噪時,他以為全世界隻要是在政商名流打過混的,應該都曉得他們的長相才是,畢竟特殊而且這個世界信息又如此發達,不是嗎?
“你這個怪胎來幹什麼?!”李豔清幾個箭步拉過站在晁剡身旁的小寶貝,就像小時候一樣。
“阿姨、叔叔,晁哥哥說有事要來找你們談的。
”不希望場面繼續火爆下去,楚絡零先替大家做了個“和平”的開場白。
是和平的吧?至少她認為應該要是啊!但是……
“還有什麼好談的,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晁進生不留情的撂下話。
唉!難怪“進生”會倒,叔叔愈來愈不理智的腦袋實在是成敗關鍵啊!
“當然,今天我來這裡當然跟晁先生及李小姐沒有任何關系!”還是跟以前一樣沒變哪!縱使他今天再有成就,他們仍是視他為怪物。
“今天在下是以‘非集團’的助理身份,代替破軍先生前來談收購‘進生’的事情。
”晁剡表明來意。
收購?
晁哥哥要收了叔叔的公司?他難道不知道“進生”是叔叔的生命嗎?否則叔叔不會硬撐着公司。
“不賣!”
晁進生沒有絲毫猶豫的說。
他當然知道這怪胎在外面混得名聲有多大,早在幾年前他便已經從媒體得知有關他與那個集團的事情。
“不賣?晁先生以為自己有多少籌碼跟我談?我今天隻是來做告知,并不是要求你的同意。
”晁剡不疾不徐地說着,不在意亮出自己的底牌。
“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賣的!”晁進生不讓步。
公司是他曾祖父時代辛苦開創的,怎能毀在他手上?
“也行,但請仔細想想,賣了還有錢拿;不賣……你知道我能在多久之内弄倒一家像‘進生’這種苟延殘喘的公司嗎?”晁剡伸出一根手指比着,“一天!”
咦?晁哥哥的公司這麼厲害啊?楚絡零心驚的想。
李豔清想到自己和丈夫的心血竟然要毀在眼前這個紅眼異發的惡鬼手上,她氣得沖上前,想甩一巴掌在晁剡滿是得意的臉上。
“住手!”楚絡零叫着,但李豔清伸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