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周主任周生澤是他外甥嗎?”
“對,我想起來了。
”于是,仲秋正兒八經地說,“鄒平鄒總有一個材料,想請周主任轉給許書記。
你知道,他在黨校。
還特地叫我問你好,請你幫忙呢。
”
“鄒總是個好人,牌子也硬。
老報人了,就是升不上去。
”胖子喝了茶水,将仿水晶茶杯往老闆桌上狠狠一敦,“日媽那些亂七八糟的混混兒一個個彈冠相慶。
現在而今眼目下,就像那順口溜說的,‘年齡是個寶,文憑少不了。
吹拍最重要,雜皮當領導’。
你看那文來富、向太明是些什麼貨色?這種人還多。
他媽的,文來富還是什麼書法家。
狗屁!一個什麼書法家協會,還請他當名譽會長。
你們報紙還發了好大一條消息吹捧,隻差不發社論了……不說了,老子隻管做生意就行了。
是不是鄒總毛遂自薦?”
“你不要瞎猜!是他寫的一個什麼調研材料。
”
“哎呀,這種材料值得……”胖子沒有說完,換了口氣,“直接寄就是了。
”
“他怕到不了許書記手裡。
這是他幾個月的心血呀!”
“文人、文人!”胖子站了起來,“幫他一把,說不定許書記看了材料——”他又坐下,用手作寫字狀,“在上面一批,此件好,常委們閱;此人有才,可考慮到日報任總編,并兼宣傳部副部長。
對,我來安排。
”
仲秋還不放心:“怎麼安排?”
“我叫佟老召見外甥。
我們就在那個時候去他家,當面把材料交給他不就行了?”
“找不找許書記的秘書?”
“不用。
許進才對他的秘書管得特嚴。
請他,他不一定來,即使來了,他也不敢接材料。
據說,許書記給他幾不準,其中就有‘不準私下接送材料’。
他是怕秘書在這接送材料中得好處。
有的領導的秘書這幾年是‘吃’肥了的。
你還擔心周主任?他和許書記像哥兒們,隻要許書記在辦公室或家裡,什麼時候他都可以去見他。
”
“呃、呃…”仲秋吞吞吐吐了一陣,還是問道,“送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