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啞女那樣比劃着,“我沒有、錢——了!”
“啊啊。
”她還是不松手,不讓她打。
也許,她是怕她給公安打電話。
“叮鈴鈴……”電話機突然叫了,那聲音好像比平時要響亮些。
啞女吓了一跳,壓叉簧的手縮了回來,鈴聲斷了。
李一凡急忙把電話耳機放在耳邊,說:“請講。
”
“我是……”不等對方說下去,啞女又壓下了叉簧,電話斷了。
“丁鈴鈴……”電話機又叫了,啞女不松手。
“你放開!人家在工作。
”李一凡急得不行,伸手去拉她壓叉簧的手。
啞女死死地壓着。
李一凡站起來拉。
鈴聲還在響。
這樣相持了幾秒鐘,“嘭”的一聲,那疊文件和電話機掉到了地闆上。
“砰、砰!”又是誰在敲門。
李一凡一面收拾着掉下去的電話機和文件,一面氣咻咻地說:“請進。
”
龐總推門進來了:“怎麼了,我老打不進來?”
“我、她……”李一凡不知說什麼好,顯得有點狼狽。
胖子看見二人這個樣子,又見到桌子上一派零亂,狐疑了,看着啞女問李一凡:“她是誰?”
“我不認識。
”李一凡指着電腦前那幅《嬉戲》說,“她,可能是賣畫的,強迫我買。
”
“市場經濟嘛,買賣公平,怎麼能強迫呢?”胖子問啞女。
“啊、啊……”啞女又恢複了原狀,比劃起來。
胖子剛才已猜到了幾分,不給她錢,她是不走的。
有的還拿着真假難辯的殘聯開的證明,說是殘疾人生産的藝術品,說這是義賣,給某某治病集資,雲雲。
這無異于活搶人。
還好的是,這一幫人不“搶”老百姓,專門到機關單位磨你的錢。
蝕錢消災,花點錢把她打發走。
免得她在這裡影響工作。
胖子伸手掏錢,李一凡說:“龐總,我給她十元,她還嫌少了。
”
“十元,她當然不走啊。
”胖子苦笑了一下,“你要多少?”
“啊。
”啞女伸出右手食指,兩個瞳仁泛着光,臉上擠出一絲笑意。
“好。
”胖子抽出一張新版的“老人頭”遞給啞女。
李一凡大吃一驚:“龐總……”
胖子沒有理會。
啞女伸手拿錢。
胖子手中的錢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