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要麼提供假新聞,要麼把蚊子說成是老鷹。
有的記者就上了當,不去核實,不去現場,為了趕時間,就将假新聞或誇大的新聞登出來,造成很壞的影響,為此,還被通報批評過。
有一次,仲秋也上當了。
他趕到報料者提供的發生地去一看,根本不是一個新聞,而是那裡的人大驚小怪。
現在,他要問清楚:“你是誰?”
“我是一個你的忠實讀者。
你不認識我。
”
“什麼事?”
“我們這裡有一個女的自殺了。
就住在我樓上。
”
自殺,是當今社會的一個已不新鮮的話題,也是日趨緊張、激烈和多元的城市發生的常見現象。
仲秋處理和親自寫的這方面的稿件已很多了。
即使要寫,也隻是個簡單的小消息。
對方見仲秋沒吭聲,急急地說:“真的是個新聞。
她幾年前租我樓上的房子,和一個男人住在一起。
說他兩口子還是北京哪個學校的大學生,畢業後就到我們這裡來發展。
後來,那個男的不來了,就她一個人住。
過了一段時間,又來了個四十多歲,頭發稀毛稀毛的,反正有點老的男人。
這個男人一周來個一二次,但總是天不亮地不亮的就走了。
”
仲秋覺得他在編故事,感到好笑,插了一句:“你怎麼曉得?”
“我們住的是老房子,是木樓闆,上面的響聲聽得一清二楚。
”他講到此,仲秋不僅想到了馬三立那個始終不丢第二隻鞋的相聲。
電話那頭還在繼續說着,“昨晚上聽見上面一直在鬧,弄得樓闆噼哩砰嚨地響。
到天要亮的時候,沒有聲音了。
我在迷迷糊糊中睡了一哈兒,就醒了……”
仲秋突然感到有些惡心,覺得這個講話的人神經不正常,至少心裡有一些陰暗,有好聽壁角之嫌,心裡蕩起一波冷笑。
那人繼續說着:“由于沒有睡好,雙眼澀得厲害,就躺在床上看天花闆。
樓上走動,弄得樓闆響,為了遮灰塵,去年秋天,我用白紙把屋頂上那樓闆全糊了,白淨淨的,一點迹印都看得到……”
仲秋真想挂斷電話,但又覺得不妥,人家是對報社的信任,對自己的信任。
也許是個神經病人,在說他的癔想。
但不管是什麼,都隻有耐心地聽下去了。
不少名記的體會中就有堅持接聽各色人等的報料。
從這些報料中,有時是會獲得有價值的新聞的。
在美國,有的